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多时,殿外廊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特殊的声响。
那不再是厚重沉闷的木头撞击声,而是一种清脆、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铿锵”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细碎而悦耳的铃声,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
“叮铃……叮铃……铿!”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双奇异的脚先迈进了大殿的门槛。
那是一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玉足。
西施没有穿她那双木屐,而是踩着一双纯金打造的“金屐”。
那金屐的底座极厚,边缘镂刻着繁复的淫戏花纹。
她的玉足紧紧贴在冰冷的黄金底座上,足踝处各缠绕着一串精巧的金铃,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十个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此时竟被涂抹上了鲜红欲滴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红得妖冶,白得晃眼。
因为金屐沉重,她的脚趾为了勾住金带而用力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
勾践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不可置信地暴突出来,嘴唇剧烈地打着颤,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西施,哪里还有半点昔日“越国圣女”的清纯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画着极其夸张的浓妆。
双唇被涂成了诡异而妖艳的深紫色,眼角勾勒着浓重的紫色眼影,斜飞入鬓,让她原本哀怨的眼神变得充满了堕落的魅惑。
一头乌黑的长被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垂在脑后,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透着一股与之身份极不相称的幼态与淫荡。
她的耳垂上,挂着两个硕大的、几乎垂到肩膀的金耳环,随着动作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她的脖颈上紧紧锁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刻着“吴王私犬”四个小字。双手手腕上也扣着厚重的金环,十指同样染满了鲜红的寇丹。
最让勾践感到震撼的,是西施那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唯有那些冰冷的黄金饰品作为点缀。
她那一对硕大肥美的雪乳上,两颗娇嫩的乳头竟然被残忍地穿透了,两个巨大的金色圆环穿在其中。
更令人指的是,那圆环下方竟然各自扣着一只小巧的木屐——那正是她前几日跳响屐舞时穿的木屐,此刻却成了羞辱她乳房的挂饰,随着她的走动,木屐拍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她的纤腰上系着一串同样由金铃组成的腰链,随着胯部的摆动叮当作响。
再往下看,勾践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西施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骚屄,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
在大阴唇的两侧,竟然各穿了四个巨大的金色阴环,将那肥美的肉瓣强行拉扯开。
而小阴唇上更是密密麻麻地穿了十六枚精巧的金环,一排排地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在那两片被金环撑开的肉瓣中间,一截粉红色的、娇嫩的肉芯竟然微微脱垂了出来,那是子宫受损后的惨状。
而在那截粉红的肉芯顶端,竟然也穿了一个细小的金环,上面系着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铃铛就在她腿间轻轻摇晃,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当西施转过身向我下跪时,勾践看清了她的后庭。
在她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中间,一根粗壮的金色肛塞正死死地塞在她的屁眼里,将那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致。
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大串长长的黄金流苏,流苏顺着她的臀缝垂落下来,一直扫到她的大腿根部,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那一双笔直如象牙的长腿上,大腿根部各自勒着一圈金色的系环,由于勒得极紧,将那一圈软肉都挤压得微微隆起,更显出一股肉感的诱惑。
“贱妾【屐舞姬】……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岁……”
西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坏后近乎心死的哀鸣。
她赤裸着身体,踩着沉重的金屐,在那串串金铃的伴奏下,缓缓跪倒在我的脚下。
现在的西施,哪里还是那个让吴王夫差魂牵梦绕的绝世佳人?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专门用来泄欲望的黄金肉便器,一个从神坛跌落进最污秽泥潭的、毫无尊严的淫兽。
我看着勾践那副呆若木鸡、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勾践,你看孤的这位【屐舞姬】,打扮得可还漂亮?”我玩味地问道,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西施乳环上挂着的那只小木屐,出一声轻响。
勾践浑身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女人,又看了看我那肆无忌惮的笑容,最终只能再次将头深深地埋进尘埃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美……美极了……大王神威……西施……能得大王如此‘赏赐’……实在是……实在是她的造化……”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伴随着西施腿间那颗小铃铛出的清脆响声,显得格外讽刺而淫靡。
大殿内的气氛凝重而诡异,香炉中吐出的烟雾在半空中扭曲盘旋。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且挂满黄金饰品的西施,转头对勾践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刚修葺好的家具“勾践啊,这几天没让西施上殿,是因为孤命人给她做了些‘小手术’。又是穿环,又是绝育的,总得给她点时间养养伤口。现在看她这气色,红红紫紫的,倒是比前几日更有韵味了。你说呢?”
勾践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大王体恤下属,西施能得大王亲自动手调教,那是她莫大的荣幸。伤口长好了,自然更能全心全意侍奉大王。”
“既然如此,那便别废话了。”我拍了拍手,“西施,给孤跳一段,就跳你最拿手的响屐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