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显的话音一转,“公孙大人来楚州,可是陛下下令又建了楚州水师?”
“公孙大人能者多劳,麾下建州水师,现在又有楚州水师。”
“在下自叹不如。”
自然是没有什么楚州水师。
周从显这样说,不过是故意激他而已。
公孙敞的眉眼一凛,“周大人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就算不熟水性,也能让陛下青睐建立水师。”
“在下如何能比得上周大人。”
周从显看向一旁的船行东家汪情,“汪娘子看来和公孙大人十分熟稔。”
“前面那般盛大的盛会,汪娘子怎么不邀公孙大人共赏。”
汪情四十岁了,保养得宜,眼尾没有一丝细纹,整个人精神又年轻,丝毫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两位大人若是赏脸,就请一起前往吧。”
汪情没有正面回应周从显的问题,两人一起邀请,谁也不得罪。
周从显也不在意她的油滑,汪情是商人,是再精明不过的人。
当初她能借了公孙敞的势将船运跑起来。
现在公孙敞想掐她的脖子,她就能快刀斩乱麻。
若没有汪情,公孙敞也不会在楚州多拖了这些时日。
“以在下看,公孙大人,好像不想看戏。”
公孙敞看了汪情一眼,随后又看向周从显。
“明人不说暗话,周大人来楚州所为何事我不管,我的事,周大人也别管。”
“咱们就当谁也没有见过谁。”
说完他不再看周从显,转身时他对汪情低声叮嘱道。
“不准卖船给他!”
他的眸子目露凶光,定县水师?哼,水鸭还杀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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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显看着他的背影,冷淡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没见过?可是公孙大人的好像有点儿多,公孙只捂在下的嘴是不是太少了。”
“什么意思?”
公孙敞猛地回头。
他却只看到周从显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的心头一跳。
湿热的河风扑面,好似一张湿透的帕子盖在脸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公孙敞倏地抬头。
灰白色的马头墙上,立着五个缉影卫!
他们面色如霜,好似下一刻就能取人级!
周从显气定神闲地将双手背负在身后,“公孙大人若是有什么冤屈还是回京再说吧。”
“毕竟缉影卫下手没有轻重,不小心死在他们的手里了,还是得不偿失啊!”
公孙敞猛地回头看向汪情,“是你!你故意拖延时间,就是要等缉影卫!”
他抬手屈成爪,就朝着她扑过去。
周从显早就已经准备好,拔剑迎了上去。
同一时间,缉影卫从墙头上飞身下来。
若说公孙敞能打得过一两个缉影卫,可五个一起上,不过十招就被制服了。
这样的打斗,甚至都没太惊动不远处看戏的百姓。
公孙敞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她目光赤红地望着汪情。
“你以为出卖了我,你就会好过吗?!”
“你不过一介商贾!你手上的那些事儿,没了我,你以为他们能帮你遮掩过去吗?!”
周从显笑了下,“公孙大人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公文,“汪娘子,开辟新河运有功,陛下特题字河运娘子。”
公孙敞看着上面的公文,瞬间脸色苍白地瘫软。
陛下要他死,甚至不惜抬举一个商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