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岂料这一抬眸,却瞥见一张熟悉到令她惧怕的容颜。
依旧是深紫锦衣,依旧是身躯肥胖,依旧是色眯眯的眼神。
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站在华丽马车面前,不顾宫门口望过来的宫人侍卫,宫外羽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玉宛儿。
直把后者吓得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想退回步伐,但对方却率先一步的跃起轻功,稳稳落于她面前,色气的搓了搓手:
“美人儿,这么早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可要本王送你一程?”
说话间,他是突然握上玉宛儿那纤细的腰身,轻轻揉捏,可却在无形之中带着让对方无法挣扎开来的力道。
玉宛儿顿时脸上羞怒难当,也顾不得在场有众多视线,直接扬起手就准备打宫外羽一巴掌,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宫外羽却早有预料的伸手接住,微微眯眸,脸色逐渐淡漠,声音也不似原先那般温和:
“丞相府现在可是没了免死金牌做后盾,本王劝你还是识趣点好!”
对方言语间的威胁太过明显,也成功的令玉宛儿脸色一变,仿佛被突然间拔了利甲的小兽,没了嚣张资本。
察觉她不再挣扎,宫外羽脸上才又转换上几分笑意,相当自然娴熟的将人儿拉进怀里,随后往马车而去。
虽然是被半拥着,但玉宛儿却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武功高深,此次若是跟他走,怕是无法逃脱,而她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
别说以后想当皇后,就算是当妃嫔,宫凌尘怕是也会嫌弃她脏…
“王爷,您可记得你被放出来的时候,他们有说过是我放的吗?”被带上了豪华马车,玉宛儿连忙稳住心神。
伸手推了推对方肥胖的身躯,试图隔开他的触碰,但脸上的笑意却透露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就连语调也是娇媚:
“那宛儿可以跟你讨要个人情吗?”
,都是因为杨玄隐
前面的问话无非是个铺垫,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就算宫外羽再笨也是听出了这层意思,但他却懒得兜圈子。
心里是猜到玉宛儿不喜自己的触碰,可也没打算要放过她的意思,毕竟这等绝色美人儿,放在这南朝国也挑不出几个呢…
“讨要个人情是可以,但首先得有点表示…”宫外羽说罢,突然将玉宛儿压于车板,又对着驾驶位上的车夫道了句:
“回羽王府!”
几乎是顷刻间,马车缓缓行驶,而宫外羽也没有顾及的开始去扯玉宛儿的衣服,整个人仿佛是许久没有见到肉的饿狼。
“啊…不要…不要碰我…唔…”挥舞的双手被钳制住,压制头顶,随之而来的是对方着急的呼吸,以及陌生触碰。
玉宛儿拼命的侧身想要闪过,可最后还是无济于事的被圈了回来,对方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发泄。
眼眶里的泪水不知何时流了个干净,最后只能眼神空洞的望着马车顶端,身子随着颠簸的道路,也随着对方的摆弄。
进宫多年,玉宛儿是想过当皇后,是想过掌管后宫,更是想过如何拴住宫凌尘的心弦,成为令人羡煞的女子。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宫凌尘会弃她,厌她,逼得她不得不与外人合作,甚至是到了现在,她被人玷污…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才缓缓停下,但宫外羽却还是没有放过玉宛儿,只拿着外杉披着她进自己的房间。
被软禁多日,宫外羽本就憋不住,想着要寻个美人儿,亦或者是男宠玩闹,但恰好的是在乾清宫的时候,见到玉宛儿。
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对方是少见的美人。
不过这也只是在此之前,现下接近过了数个时辰,对方还是如死尸般不配合,不动弹的任由自己折腾摆弄。
宫外羽没忍住骂了句无趣的女人,直接拿了衣服起身离开。
唯留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玉宛儿躺在床榻上,空洞的望着幔帐,依稀能听到房门被啪的一声关上的声线,很是大声。
紧接着又听宫外羽在嚷嚷着:“去把西厢房的那几个美人儿找来,给本王赶紧的!”
原本流不出泪水的眼眶又莫名流淌出泪水,湿了一片睫毛,玉宛儿想要伸手擦拭,却发现浑身如同被碾压过般酸疼。
手上更是使不上半点力气,最后只好无力滑落…
父亲退朝多年,丞相府是因有免死金牌才得以让人忌惮三分。
可是现在,免死金牌归还宫凌尘,她又被去除掉美人身份,再加上她从皇宫被带回了羽王府,名声怕是不保…
那她们丞相府,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从此一蹶不振呢?
“杨玄隐…”口中不自觉轻喃出这三个字,玉宛儿眼神逐渐聚焦,指尖儿紧紧攥住了身下被褥,心里掀起无尽恨意:
“都是他…”
都是他,自己才会失宠,才会想与杨容合作,才会归还免死金牌,才会放了宫外羽,才会落到这般境地,都是他…
都是他害的!
,哪儿有夫人手巧
由于宫凌尘昨天晚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杨玄隐是早早睡醒都不敢动弹一下的,很是乖巧的窝在对方怀里。
虽然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但他知道自己这样,宫凌尘会喜欢的,他一直都喜欢与自己有身体接触,更喜欢自己的温顺。
每次都是自己太过温顺,所以才会导致宫凌尘频频调戏自己的。
杨玄隐虽然情商不高,但到底经历不少,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微妙。
说心里不别扭是假的,他甚至都在想,这男人是不是把自己当女人了,因为乖巧,因为温顺,可以随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