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是他自己大意了。
“派人出去寻找!”
丢下这么一句,宫顾安便干脆直接转身,神情颇有几分凝重,但还未能踏出门槛,又见几个太监匆匆赶来。
按照穿着以及手里拿着的圣旨来看,是宫凌尘派来的。
“见过王爷。”
恭敬谦卑的行礼过后,领头的太监便又将手里的圣旨奉上,言简意赅表明来意:“皇上派奴才来说王妃的事儿。”
“他去皇宫了?”宫顾安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蹙着。
他要是想去皇宫,那为何不让自己带他过去?而且他去皇宫做什么呢?难道是见杨玄隐?
最后一个念头从脑中冒出来,宫顾安脸色不由得愈发凝重。
与此同时,领头太监又摇摇头:“王妃是跟着皇上去温州赈灾了…”顿了顿,他又把圣旨往宫顾安的方向递去:
“王爷不必担心,皇上说他会替你照顾好王妃的,只不过,这监国的事儿还需王爷费心了…”
圣旨里讲的便是让宫顾安监国,处理朝事儿,顺便隐晦的提醒他帮忙看着杨容,免得让她有机会对他们耍手段。
但宫顾安此刻是没心情去想这些就是了,听到太监说完前半句,便甩袖离去,动作迅速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等他骑马扬长而去,领头太监才猛然回神,顿时是苦着脸,步伐凌乱的追去,还不忘嚷嚷着:“王爷,圣旨啊…”
,只是想让你休息
看着宫凌尘身侧那处理不完的奏折,杨玄隐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拿些放置身后。
这样一来,就只剩数十本奏折,宫凌尘没一会儿便也处理完了。
下意识的掀开车帘,瞧了眼外面日落西去的景象,心里是猜到此刻接近傍晚时分,宫凌尘便也淡淡收回视线。
极小幅度的活络了下筋骨,揉揉酸疼的胳膊,这才望向身侧不知何时拿了卷诗文在看的小绵羊,宫凌尘不由得轻笑道:
“黎子卿那妖精都闹过好几回想休息了,你倒是安分老实…”
轻而易举的将杨玄隐手中诗文抽走,宫凌尘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松针香气,心情莫名愉悦。
眉宇间的疲惫也在顷刻间消散了个彻底,只不过言语依旧带有调戏的意味:
“可是想与我共度二人时光,所以才不跟着想要休息的?嗯?”
“你少胡说了…”
杨玄隐似是有些生气的把宫凌尘推开,但那白净脸蛋上的薄红却始终遮掩不掉,言语自然是毫无可信度的。
宫凌尘看了好一会儿,知晓杨玄隐听不得这般露骨的话,也不再调戏于他,唯有嘴角抑制不住扬起极小幅度。
对着窗外道了句停车,宫凌尘便又起身,把手伸向杨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