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宛儿一贯的做派,不过显然对正在气头上的宫外羽来说,并没有半分效果,他依旧恶狠狠的逼近,道:
“贱货,你以为你是丞相府的千金就能利用本王了吗?嗯?”
在宫外羽看来,所有的女子都想攀附他这棵大树,故而他对女子向来都是解决欲望而已,从来没有真正付出真心。
更别提说想去了解对方了。
再加上他最近比较喜爱男色,所以对玉宛儿这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女人并没有半分兴趣。
而昨夜不过只是被撩拨到了,现在玩腻了,是随时都可以丢之、弃之的。
“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宛儿,宛儿是真的想替你分忧的,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玉宛儿眸光闪动,声音隐约带有哭腔,可却像是倔强的不想在他人面前落泪,也不抽回那被对方握红的手:
“王爷,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宛儿保证,在到达温州的时候绝对让皇上名声扫地。”
“你确定那几幅画卷就能让他名声扫地?”宫外羽微微松手,神色似乎有几分动容。
“可以的。”玉宛儿认真点了点头,带雾的眼眸满是坚定,可唯独隐匿在袖子中的指尖儿微微卷缩起,又握成了拳。
那几幅画是不能让宫凌尘名声扫地,可却足以让他精神崩溃,说不定到时他会对所有男子厌恶,继而对她产生兴趣…
试问这天底下,哪有男子会容忍得了枕边人躺在身侧却还想着别人呢?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看着面前可怜兮兮却又神色不明的玉宛儿,宫外羽不由得皱眉甩手,但脸色却稍微好转。
到底是自家母后不在身边指点迷津,再加上他对温州赈灾并不了解,只隐约猜到了宫凌尘想给他找点事情做。
所以眼下,他确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半信半疑的任由玉宛儿替他决定,毕竟这女人看起来是个会耍心机的主儿。
说不定最后还真的帮他把宫凌尘拉下位…
想到这儿,宫外羽又将视线落到身着单薄衣物的玉宛儿身上,打量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和那惹人怜爱的绝美容颜…
最后在那微微泛红的手腕处停留了一会儿。
“是本王刚才鲁莽了,你可有被伤到?”对方难得温和的态度以及怜惜的言语,使玉宛儿稍微有些缓不过来神。
可当看清他眼眸深处的欲望时,心里又是一阵嘲讽。
南朝国要是真的落到这等贪婪好色的男人手中,怕是真的得毁了吧?
,怕本将军抢人啊
夜幕悄然而至,满天繁星散发着自身薄弱的微光,与皎洁圆月相互照应,从窗户口望去时,倒显得颇有一番美景。
黎子卿看了有一会儿,便想转身与杨玄隐说话,可岂料就在他回头的那空档,原本坐在身侧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