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
“我…”
莫名被问住了的杨玄隐微微抽搐了下嘴角,满是无奈冲身侧男人递去了个“能不能先不聊了”的眼神,这才又道:
“先看看他为何要跟着咱们吧,而且他好像伤的挺重的,再不治疗怕是得出事…”
话音刚落,只听不远处砰的一声,似是身体猛烈撞击到地面的声线,其中还伴随着黎子卿的极其小声嘟囔:
“都让你别跟我绕圈圈了,这下好了吧,晕死你得了。”
“…”
杨玄隐略微机械的转头看去,果然不出意外的见到刚才那名男子倒在地上,但其双手还紧紧攥着黎子卿衣摆的画面。
看起来那叫一个凄惨…
“他怎么跟着黎子卿了?”将车帘放下,宫外羽微微皱眉,带有几分困惑的回头去看玉宛儿:“你故意的?”
“这样才让人不容易看出破绽呢…”玉宛儿挽上男人肥胖的胳膊,笑的魅惑众生:“王爷你且等着看就是了。”
只不过宫外羽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几分,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理我一下好不好
由于下一站是温州,可能需要长达一天一夜的路程,所以宫凌尘便也临时决定过水路,缩小原定时间范围。
毕竟在他们赶路期间,堆积起来的朝事儿可是多的不能再多了,就连温州出现的灾区都还在逐渐扩大区域。
要再不处理,那他这昏君的名头可是永久洗不去了。
而与此同时,黎子卿整个人都快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子给愁死了,想让宫凌尘给他处理掉,对方却也是无能为力。
原因是某人紧紧攥着他衣服,就连昏迷过去都未曾松开半分。
要是换个魁梧大汉这般的耍流氓,黎子卿早就一拳呼过去了,可无奈面前的少年是个看起来病态且虚弱的。
这能让他怎么办?对个看起来本就伤重的少年施以重创吗?
他可做不出来这般无情的事儿。
“小可爱…”黎子卿双手搁在下巴处,抵着坚硬的窗沿,望着船外的水面,整个人看起来极其郁闷,边唤着:
“杨玄隐…”
在宫凌尘身边磨墨的杨玄隐闻言,默默瞧了过去,果然如原先那般,看到本就奄奄一息的少年被黎子卿踩在脚底的画面。
静默片刻,还是决定不管了,依旧垂首,安静的给宫凌尘磨墨,而后者也是懒得管,反正又不关他们的事儿。
于是乎,备受寂寞的黎子卿又幽怨道:“玄隐,小玄玄,小隐隐,你…”理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