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针线脑子有点乱,突然窗户口响起了道熟悉声音,倒是真的把杨玄隐给吓得手一抖。
银针刺到肌肤,有轻微疼痛传入感官,使杨玄隐没忍住眉头皱了皱,但却下意识的把手中香囊藏于身后,抬眸望去:
“你…你怎么来了?”
对杨玄隐来说,男子要么是手握利剑,要么是手执笔墨,像这种拿绣花针躲在房间里绣的,确实是有些难以启齿。
再加上杨家世代是文臣,就算是在秦源国这等小国,杨玄隐从小还是被贯彻了一番男子远庖厨、不宜拿绣花针的言论。
但无奈这是宫凌尘想要的,本想把从小熟知的家族戒规抛出脑后,悄悄把这艰巨的任务完成了,可谁能料到黎子卿会突然冒出来…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会绣这玩意呢。”
伸长了脑袋去瞧杨玄隐藏于背后的香囊,着实是上面的鸳鸯绣的可爱,线条颜色清奇,黎子卿干脆直接翻窗进房间:
“你居然绣了两只浑身绿油油的鸳鸯。”
黎子卿想去拿过来仔细瞧瞧,可杨玄隐却是侧身躲过,身后那握着那香囊的指尖儿微微收紧,似是不悦,可声音却沉闷:
“不是绿油油的,我还没绣完,等下还要加其他颜色的…”
“其他颜色?”黎子卿更惊讶了,因为他明显看到杨玄隐手中那个香囊的鸳鸯浑身都是绿色,只有脚丫子还没绣。
“你不会是说他的脚丫子吧?”
察觉到这个可能性很大的黎子卿莫名想笑,事实上他也笑了:
“哈哈哈,虽然本将军常年玩的是刀剑,没拿过绣花针,但我也知道鸳鸯腹部是呈白色,你光琢磨他脚丫子干嘛?”
“你…”杨玄隐被噎到了,脸色又红又白,像是被气的,不过更多的是窘迫,显然也是知晓自己欠缺经验。
想一股脑儿将桌子上的针线收拾起来,不料眼前的妖精却率先看出他的来意,干脆坐到他身侧的椅子上,笑道:
“其实你绣的挺可爱的。”
闻言,杨玄隐脸色稍微缓和些,也没想去夺被对方拿起的针线,刚想犹豫问“真的吗”但对方又补充了句:
“说不定宫凌尘那家伙就喜欢绿的。”
空气突然陷入了沉默…
反应过来他言语间意思的杨玄隐羞恼的夺过他手中针线,耳垂微微泛红,但声音却越说越弱:“这鸳鸯不是绿的。
而且…而且也不是给皇上的…”
,叫百姓来看碰瓷
还算干净整洁的四合院里,无数百姓聚集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甚至是抱在怀里的婴儿还在不停哭闹着。
其中有一半是得了灾病的村民,而其余的是不肯离去的家属,虽然都明白灾病汹涌无情,但他们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再加上此次朝廷对外宣布的赈灾银多到可以让他们安稳渡过难关,可偏偏从李县令这里发下来的,都不足以让他们买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