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昨晚说过的“不可随意亲人,抱人,对除我以外的人说浪荡言语。”
刚开始黎子卿只当对方抽风,直接拳脚相向,不过却被轻而易举制服,那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俩人力道悬殊过大。
真被打了屁股后,他立马把那些言语记住了,毕竟是真的疼。
而黎子卿生来本就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几次巴掌摧残,没过会儿就干脆求饶,连对方最后那句低言自语都给记住了。
宫顾安说的是:“明日我跟皇上去灾区处理事情,你会等我吗。”
不是问话,也不是跟自己说。
黎子卿到现在都记得对方那醉意微染的淡然神情,那模样仿佛是在变相的表露着,该不该把自己带在身边。
于是乎,大半夜莫名被打屁股的黎子卿吸取了教训。
在天刚亮的时候,自觉的穿好衣服,走路的时候都不敢瞧其他人,老老实实的走到了马车,尽管是黑着一张脸。
但还是把宫顾安说的那些话都记在心里,也都照做了。
,比凶我更可怕的
坐上马车的时候,杨玄隐是提心吊胆的,原因是某人正黑着脸望着自己,桃花眸漆黑幽深,似有冷意浮现。
丝毫没有昨晚的温情,甚至是连缠过来抱他的举动都没有。
看起来倒也是无情。
不过此时此刻的杨玄隐还是没敢去惹这难哄的主儿,毕竟就在一刻钟之前,他把黑风给他当暗影的事儿说了。
不但如此,他还默默让黑风跟着墨虎一同前往赈灾区。
其实这是黑风昨天晚上自己提出来的,说是他伤不重,经过药物调理好多了,想尽绵薄之力,跟在他们身边帮忙。
而杨玄隐反驳无果,只好应下了,但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出现在门外,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准备好马车。
“那个…你肚子饿不饿?我让人带了糕点来的…”被盯了有一会儿,杨玄隐还是硬着头皮去哄宫凌尘。
犹豫着与他坐近了些,伸手扯了扯他袖子,语调极其柔和。
只不过没啥效果,某人依旧盯着他,像是想讨个说法。
杨玄隐抿了抿唇,绞尽脑汁的再想了会儿,道:
“黑风人挺好的,之前在寿宴上刺杀咱们,也只是因为门派任务,并不是有意…”语调渐弱,最后干脆没了声。
原因是眼前的男人脸色又沉了几分:“你说他就是之前寿宴上刺杀咱们的人?”
传入耳中的冰冷语调,令杨玄隐心弦猛得绷紧,支吾着解释:“这个…其实他是有苦衷的…而且…而且他最后…
也没有杀咱们…”
解释无果,男人脸色愈发阴沉,就差直接出去把黑风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