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喜欢宫凌尘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甘愿任他调戏,又或者是随他做一些过分的事,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可想好了?”宫凌尘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漆黑桃花眸闪过些许亮光。
想要把人占为己有是真的,但不舍得伤害他也是真的。
如果杨玄隐还没有做好准备,又或者说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话,宫凌尘是不会碰他的,至少他会控制住自己…
可是眼下,这番话确实出自于脸皮薄容易羞耻的小绵羊之口。
也不难看出是很认真的了。
“想好了。”许是对方眼神太过于炙热,杨玄隐只感觉脸颊烫得很,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小声嗫嚅道。
这话算是给予对方无论怎么折腾他都可以的权利了。
宫凌尘深深看了他好一会儿,没忍住嘴角扬起轻微弧度,低头在其唇角偷了个香后,便把人松开,径自起身。
也没有再黏着杨玄隐,只安安静静的把衣物整理妥当,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可以说是杨玄隐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干嘛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在宫凌尘把褶皱的衣袖抚平时,杨玄隐立马跟着起身,眉头皱成浅川。
像是害怕对方会像昨晚那样离开。
“等我去把事情都解决了,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宫凌尘瞥了他一眼,尾调微微拉长,带着意有所指。
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的紧。
说完,又点了下小绵羊高挺的鼻尖,提醒道:“等下用完膳,记得去休息会儿。”
“…”
杨玄隐愣了愣,随后脸色越来越红,莫名觉得这男人说话越来越下流了怎么办…
,犯的是欺君之罪
刚踏进灾区别院,宫凌尘便瞧见了不少灾民被扶进那专门用来安置他们的房间,根据他们的脸色来看,是病情缓和了不少。
也不难猜出黑风将艰巨的任务完成了。
宫凌尘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侧身给跟在自己身边的李县令说了句把黑风叫来,随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灾区别院。
由于是灾区地界,各方面的条件都不算好,那些县令及部分官位不高的大人每次休息也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
而宫凌尘龙体尊贵,自然是没人敢让他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凑合,故而在灾区东边建造了座不算华丽的府邸。
虽然比不上皇宫,但好在各种装饰物齐全,看起来也不至于太过寒碜。
宫凌尘并没有处理桌案上堆积的奏折,反而是等黑风出现的时候,将袖子里藏了一夜的香囊丢到他的面前。
周身强大气场如约而至的传递给在场每个人,让人不由得绷紧了心弦,不敢多言半句,或者是做出格的举动。
带黑风进来的李县令见状,忙不失的行礼退下,心里是猜到宫凌尘单独见黑风,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哪敢耽搁他们的时间和地方。
李县令离开的同时,也是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将正在准备茶水的几个丫鬟命令退下,最后才让人把房门关上。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不过却蔓延着些许令人胆颤的威慑力气息,就连黑风都没忍住皱起了眉头,看向脚边香囊。
心里是猜到了几分,不过却不多言半句,只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像是下属等待主子吩咐事情给他做的模样。
看起来倒也是淡定。
宫凌尘冷哼了一声,也不兜圈子了,直入主题道:“给朕说说,这东西你哪来的?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昨晚只是情绪失控,宫凌尘才没去想那么多。
但是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再加上早晨看见杨玄隐因为自己一夜没睡的憔悴模样,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如此的。
居然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殃及到了杨玄隐,让他陪着自己心里不好受。
但这件事情说是没有人设计,宫凌尘是不信的。
毕竟怎么可能会那么凑巧,就在他面前出现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香囊,而且里面还有着“沈北羡”三个字的纸条。
“我确实不知道。”黑风俯身,拿起脚边的素色香囊,双手递向宫凌尘,神情淡然自若,像是真的不知道似的。
“你不知道?”宫凌尘没有伸手接过,反而冷笑一声:“那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何你离开的时候这东西才会出现?”
空气安静了一瞬,就在宫凌尘以为对方心虚的不会再回话的时候,却见黑风头又低了几分,字语缓慢但却清晰:
“几天前杨公子只让我替他保管好这香囊,说是等回宫的时候再还给他,避免在灾区这等崎岖的道路上弄丢了。
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为何会出现在皇上身边…”
闻言,宫凌尘脸色微顿,视线不自觉又转移到黑风手中香囊上,脑中随之浮现起杨玄隐当时犹豫着买香囊的画面。
像是纠结,像是万般眷恋,被自己凑过来的时候他还会闪躲着不让看,白净脸蛋上有着从未出现过的粉红色…
“你知不知道在朕面前胡乱说话,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努力将脑中画面压下去,也把乱七八糟的心情平复。
宫凌尘冷眸瞥向黑风,像是对他刚才的那番言论完全不信,可隐匿在袖子中的指尖却不自觉的微微蜷缩起来。
黑风并没有着急回话,佯装镇定的同时也在琢磨对方把自己刚才的言论听进去几分。
空气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却听门口有嘈杂脚步声线响起,伴随着李县令的阻拦言语,忽远忽近的,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