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多处的烧伤,就连以往那张白净的脸蛋都难以避免的有着些许血丝,分辨不出是谁的,但看起来触目惊心。
“来人,快叫军医!”宫凌尘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般,把人轻轻抱在怀里,可出口的声音却是低沉沙哑。
好不容易赶来的墨虎才刚把此刻的情况所了解,便接到对方的一声低吼,是吓得腿都软了,险些就跌落于地。
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此刻的情况,连忙跑去找还没来得及赶来的军医。
“杨玄隐,我警告你,不许闭眼,你再敢为了其他男人离开我,那我就让你们整个秦源国的人都为你陪葬!”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不许你睡过去…不许…”
男人带着轻颤的语调萦绕在耳边,尽管像是威胁,可还是让杨玄隐空了许久的心房瞬间被他的言语所填满,暖暖的。
忍着疼痛,轻轻颤动着睫毛,努力抬眼去看对方,不过身体却因为失血过多无法动弹,只能勉强动了动指尖。
轻攥住宫凌尘的衣袖,见他慌乱的把自己抱上暗影送来的马车后又开始命令自己不许睡着,杨玄隐又费力的动了动指尖。
直到对方察觉自己想与他说些什么,垂首凑过来的时候,杨玄隐才舒展开原先皱着的眉宇,声音略显薄弱:
“我…喜欢的是…宫凌尘…”
说完,眼眸轻轻合上,嘴角也扬起轻微弧度,似乎是憋了好久的话,终于得以说出来那般的开心。
,扯到伤口会留疤
夜色微沉,呼啸而过的冷风伴随着微凉的雨滴拍打着客栈窗户,发出啪啪啪的嘈杂声线,扰得人心烦意乱。
特别是在厢房里待了两个时辰后,好不容易出来的军医,虽然是松了一口气,但却还是没有人敢松懈半分。
无论是周围的环境还是此刻门外候着那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都令他们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摇头感叹道:
“怕是坚持不住多久了…”
“唉,要是皇上现在能出来就好了,不然等下又得让咱们几个进去…”
把那几个军医的谈话过程都听进去的黎子卿脸色一变。
也顾不得墨虎等人在房门处踌躇不定,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禀告事情,直接率先揪住他们的衣襟,把人拉的远远的。
当然了,他是完全不敢闹腾着进去的,毕竟他只是比较担心杨玄隐现在的伤势如何,并不想惹宫凌尘不愉快。
尽管他没亲眼目睹杨玄隐等人经历了什么,但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儿,在宫顾安派人接他回来的时候,也是听说了的。
沈北羡与陈情死于炮火下,尸首全无。
据双方成员调查所得结论,是沈北羡故意让兵火队在那一时刻出现,目地是为了毁灭陈情以及对方的兵马。
至于为何把自己搭进去的原因,无人得知,也确实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