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我就听过陈情杀人成性,不懂善念,可唯独对沈北羡多次手软,但终究是晚了,俩人落到这步田地,也只能怪天意弄人。
更何况陈家惨遭灭门,导致年幼的他不懂是非,满心只想报仇,于情于理,沈北羡也是有亏欠他的,尽管最后…”
“别说了…”
听着宫凌尘的分析,杨玄隐还是没忍住哭出声,将脸埋于宫凌尘胸前,试图不让对方看见自己这般狼狈。
出口的语调隐隐有着些许哭腔,但却是软软糯糯,惹人怜惜的紧。
过了良久,宫凌尘才把人儿安顿好,用旁边水盆里的湿巾给他仔细的擦擦脸,指尖也抚过他哭得有些红肿的眼角:
“不许再哭了…”虽然是有斥责的成分,但也半是安慰的补充道:
“我会命人再去山顶查找的,怎么说也得好好安葬才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先不要忙着处理,好好养伤…”
视线在那刻着兵火的玉佩上停留了一会儿,宫凌尘脸色逐渐凝重,心里也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将此事安排妥当。
若是让杨玄隐重建秦源国,了了沈北羡的心愿,那宫凌尘再怎么样也是不愿的,因为那样就代表着得把杨玄隐留于此地。
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儿,他不舍得也不甘心更是不愿这样做。
除非,杨玄隐自己想留下来…
,谁允许把我丢下
“好你个宫顾安,有时间在这里等你弟,没时间跟我解释早上的事儿?”
从窗户口边就瞄见客栈房间里的那抹白色身影,再加上旁边有墨虎等人,黎子卿便也猜到了他为何等在此处。
也懒得走正门,直接翻窗户进去,嘴里还不住嚷嚷:
“谁允许你把我丢下就跑了?嗯?还随便派几个人就把我领回来了?把本将军当什么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噼里啪啦的言语落下时,又见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像是有些头疼的样子,黎子卿当即脾气上来,伸手扯他袖子:
“你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就给我休书,咱们以后井水不犯…”话还没说完,宫顾安便直接干脆的把他打撗抱进内室。
眉头始终是皱着的,夹杂着些许无奈。
“你干什么啊你?呃…”
还以为对方又是想占便宜,黎子卿正准备捍卫尊严的时候,男人却是把他丢向床榻,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黎子卿愣了一会儿,正犹豫着要不要像以前那样炸毛的出去把人狠骂一通,却见原本离开的宫顾安重新进来。
手里端着可口的饭菜,但脸色始终不怎么好就是了。
“怎么,被我气到了?”黎子卿困惑的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把饭菜放到旁边的桌案上。
见对方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样子,又小小声嘟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