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尘瞬间哭笑不得,想把人儿抱紧几分,可又怕弄到他伤口,最后只无声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温声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就算我再忙,以后也会抽出时间来陪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怀里人儿声音又弱了几分:“我是怕你以后太累了,南朝国的事情本来就够你忙的…”
想解释又觉得越描越黑,特别是还能听到男人的轻笑声在耳畔边萦绕,杨玄隐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默认了。
但那小脸蛋儿始终红得欲滴血,完全与昨日那般的脸色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宫凌尘见好就收,也不再挑逗于他,只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后天咱们回国,皇兄在替我处理兵马整顿的事情。
你可要…去祭拜一下他们?”
“找到他们的尸首了?”
看着怀里人儿那略微紧张的眼神,宫凌尘硬生生的把“不是”俩个字吞入腹中,轻轻的嗯了声,算是默认。
其实早上士兵来报的时候,说的是找到还没烧尽的灰骨。
但对于杨玄隐现在的这种情况,宫凌尘还是果断选择不说清楚为好,免得到时候他一个伤心,又红了眼眶。
,反正不是一路人
冬日里的微风清清凉凉的,再配上此刻崎岖无人的道路,倒显得格外寂寥,但这也仅仅是杨玄隐这般想的。
殊不知身侧的男人只顾着看着自己,见自己皱了皱眉,又招手唤来墨虎,命他去取来自己的牙白色柔软披风。
本来被半拥着也不算冷,但偏偏男人固执的要给自己披上柔软披风,杨玄隐无奈之下,也就只好任由他了。
“这确定是秦源国皇室子弟的葬尸处?为何这般荒凉?”两人走了有一会儿,宫凌尘还是没忍住问身后的黎子卿。
那眼神明显的不信任。
而后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声音因为走太久的路导致,有些微喘:
“我早晨派人把他俩尸骨埋了的时候,是有让人调查过的,这确实是他们皇室子弟的葬身处,你爱信不信。”
原本以为得到确切回答对方会安静,却不曾料想宫凌尘是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俩埋在一起?”
这话的意思是,陈情不属于秦源国皇室子弟,理应不能埋在一起的。
“…”
那我还能分辨出那没烧完的那堆灰骨是谁的啊?
到底是气到极致又不能把心里的话低吼出来,再加上崎岖的道路所导致,黎子卿干脆随便找了块大石头坐。
也不走了。
“这破路没有马车走的本将军脚疼,你们自己走吧,我不去了,反正本将军连爹娘都没有祭拜过,本就不孝。
管不得其他人。”
这分明似孩童赌气的言语,可却让在他身后的宫顾安眉头皱了皱:“胡说什么。”
黎子卿父母在他离开边境的时候,也接连病重去世,所以当他回来时,性格才会变的没有以前那般活泼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