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嘱咐的言语更是时不时的来上几句,完全不顾华丽马车内还有几个等着给他们端茶倒水点熏香的男子。
也整得杨玄隐都觉得自己弱不禁风似的,特别是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暖暖的,痒痒的,撩人心弦的紧。
“知道了,你处理事情吧…”看着那桌案上堆成山的奏折,杨玄隐也很是无奈的轻轻推搡,示意他别再抱着自己。
心里也是纳闷这向来小气巴拉的男人居然不对昨晚发生的事儿生气了,甚至连早晨睡醒时,还体贴的给他洗漱。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受伤,他心疼自己,所以不对自己生气了?
“抱着你也并非不可以处理事情。”小绵羊的轻微推搡对宫凌尘来说无非就是跟羽毛似的,挠的心里痒痒。
没有半点其他的效果。
干脆趁着杨玄隐想事情的时候,凑近偷了个香,随后宫凌尘这才心满意足的拿了几份奏折放到小绵羊怀里。
而他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份处理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往小绵羊怀里塞几本,估计也是怕他觉得无聊,权当是让他拿着当话本看着玩了。
“你也不嫌我重…”到底是怕被人瞧见这种暧昧画面,又无奈于某男人的霸道轻拥,杨玄隐只好窝男人怀里。
耷拉着脑袋,不让自己去瞧周遭视线,这样至少自在些,但耳垂边的那抹薄红是怎么也遮掩不掉了。
听见怀里人儿那声软软糯糯的哼哼,宫凌尘又笑着将头搁置在他颈窝,近距离看他那因羞意而微微泛红的脸蛋:
“重吗?本来不觉得,但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得感受感受…”
话音刚落,双手竟然是不安分的摸上小绵羊纤瘦腰身,轻轻摩擦着…
杨玄隐被他弄得有点痒,不由笑出声,完全没有往日那般儒雅恬静的样子。
抬首间,又见马车里的人视线都被自己吸引了来,又是觉得分外窘迫:
“好了,不闹了…”
自己的那点轻微力道哪儿抵得过男人把自己圈在怀里的优势,见他依旧我行我素的占便宜,杨玄隐只好连忙道:
“你再来可真的弄到我伤口了…”
这话显然很有效果,男人嘴角的笑意立马收敛,不过还是不舍得放过自己,只安静了一会儿,便抛过来一句:
“等你伤好了,可是要侍寝的,赶紧做好准备。”
这声音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正足以让整个马车的人都听见,也把杨玄隐整得脸色又隐隐开始泛红了。
下意识有些无措的侧身,往男人怀里蹭了蹭,也试图用袖子挡脸,不料却被对方看破,直截了当的俯身而来。
亲了一口还不满足,又道:“快些习惯,这以后都得经历的…”
这是调侃没错了,也是在变相的提醒着杨玄隐不能总那么害羞,得偶尔学会主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