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仅学会带男人回寝宫,还学会冷落他了。
“…”
周遭来往的宫人不少,而杨玄隐近来又是被谈论的对象,现在他就站在偏殿门口,自然收获了不少的目光。
再加上他身上的那袭牙白色衣衫,此刻还有点点斑驳血痕,确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两人对视了没一会儿,还是宫凌尘率先转身回到宫殿,殿门没有关上,显然就是变相的表露让对方跟着进来。
见状,杨玄隐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也趁着对方没有看自己的空档,悄悄揉了揉滚烫的脸颊,心里暗道没出息。
居然被男人原先的一句话,整得面红心跳说话结巴。
这哪里像是以前的自己了?简直太丢人了好吗…
那边的小绵羊独自郁闷,这边好不容易等到人跟进来的宫凌尘是一把将其拉进来,再把门关上,最后压在门板上。
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双略微无措的眼神儿,薄唇吐出两个字:“解释。”
,那这些都谁做的
牙白外杉被丢弃到角落,连同玉冠都微微倾斜,也有少许发丝凌乱披散在肩,给杨玄隐通红的脸蛋儿平添了几分清媚。
可唯独那还在颤动的睫毛,竟是掀点泪花儿,可怜兮兮的,整个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儿。
“哭什么哭?”虽是斥责,但宫凌尘还是无奈的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
本意是想好好怜惜一番,却不曾料想,把那原本凌乱的发丝弄得愈发凌乱,甚至有少许已经遮住了杨玄隐眼眸。
看着是既滑稽又软萌的。
宫凌尘一时没忍住笑出声,结果不出意外的得到某小绵羊的委屈眼神儿,当即是尴尬的轻咳了声,忙把人拥怀里:
“好了,不就被亲几下吗?怎的这般委屈了?
况且你把一个男子带到咱们寑宫,还安置在咱们床榻上的,你让我如何能不生气?”
说话间,是相当体贴的给杨玄隐把白色里衣掩好,顺便把那凌乱柔软的发丝儿给其撩到耳后,但依旧是把人压门处抱着。
不让对方有机会逃离,可声音却似替他自己不满:“刚才让你解释,你也不说,我可不就得生气?”
其实就是杨玄隐经不起凶,特别是在宫凌尘面前,见他板着脸就会无措,哪儿还敢说话,直接吓坏了好嘛。
“你就只亲了我几下?”男人温柔的轻拥显然是给杨玄隐发泄委屈的资本。
他不甘示弱的攥住衣襟,轻拉出一点儿缝隙,露出有着点点吻记的锁骨,又问:“你就亲了几下,那这些谁做的?”
不得不说,被欺负坏了的杨玄隐说话真没经过脑子,若换做平时,哪儿敢说出这番话、做出这般放浪的动作。
“好好好,是我做的。”看着小绵羊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儿,宫凌尘实在是很想笑,但还是强制性的控制住了。
怜惜般凑过去吻了吻杨玄隐脸颊,见他有些不情愿的软软糯糯哼哼着“你别碰我”之类的词汇,宫凌尘又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