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盯着那张白净脸蛋儿,说的无奈又似不满:“怎么这般说话不算话?不是闹着要跳舞吗?”
整间寝宫安静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也正因为如此,宫凌尘又觉得无聊,突然好想跟某只小绵羊算总账…
“好歹也解释解释今日出宫为何没跟我说,还有…你这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是谁给你的?”
接二连三的话语传入耳中,使本就被酒精侵蚀意识的杨玄隐不满的翻了个身,也将盖在身上的软被给踢开。
似乎是这样就能把那些嘈杂的声音赶跑似的。
不过换来的却是身后男人的炙热视线。
良久,宫凌尘还是没忍住把某只小绵羊抱进怀里,也不管他是不是醉得糊涂,又或者是还在睡梦中,直接吻去。
“唔…我难受…”亲了还不到一会儿,便见怀里人儿抗拒别过脸,看着像是没醒,但清秀的眉宇却是紧皱。
可见确实难受极了。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宫凌尘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把人儿松开。
可正当他准备下床榻去让人准备醒酒汤的时候,又察觉某人的指尖儿紧紧攥着自己发丝,顿时是满脸无奈:
“你倒是一会儿乖,一会儿闹,现在还不允许我走,也不让我碰,当真是个小祖宗!”
“唔…”
估计是察觉自己被责骂,杨玄隐迟疑的松开指尖儿,然后迷迷糊糊中软软道了句:“我想看凌尘跳舞…”
“…!”
,我从未后悔成婚
在接近被冷落了一个时辰后,黎子卿终于还是见到某人黑着脸出现在他们的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套浅色锦衣。
也不难看出是给谁的。
“你这什么眼神,土死了…哎!干嘛,不许脱!”
到底是被软禁起来的,黎子卿脾气自然不怎么好,但他没料到的是宫顾安会连话都不说就上前扯他衣服的。
当即是吓得够呛,直接拳打脚踢,不过却被轻而易举的钳制住。
房间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安静的只剩衣服被撕碎的声线。
从黎子卿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见到男人紧抿的唇瓣,冷硬的面部轮廓,以及漆黑幽深的瞳孔,满是怒火。
“哎!宫顾安,差不多得了啊,亵裤你也脱?!”
本来见宫顾安生气,黎子卿还是有些犯怂,但见到他脱自己亵裤,黎子卿表示还是得捍卫一下尊严。
不过还没伸手捂着,男人突然把他按床榻上,视线从他脸上一直滑落。
像是在查看着什么,巧的是黎子卿刚好看懂了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故而也不阻拦了,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