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玄隐手段确实高明…”玉宛儿垂眸接话,可那拿着白玉酒杯的指尖却微微收紧,完全是高兴不起来。
不过杨容却恰好与她相反。
“想来你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且先回去吧,免得露出马脚。”杨容嘴角漾起轻微弧度,轻轻拍了拍玉宛儿手背。
整个和蔼可亲的模样。
若非是玉宛儿早就看透了她,怕也是会以为她是真心替自己着想的。
“宛儿明白的。”玉宛儿起身行礼,但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去,杨容又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
那个人可是有消息了?”
玉宛儿脸色顿了顿,纠结不过一会儿便也温声回答:
“找到了,但父亲说他在府里并不老实,太后娘娘也该找个机会去看看才是。”
添油加醋向来是聪明人的做法,而玉宛儿恰好是熟知这一点,丝毫没有提及那人只是在等着杨容找他谈话。
反倒是透露了对方并不老实,也算是有意让杨容加快计划进度,好让她也清楚的明白她是想如何算计杨玄隐的。
…
“唔…你干嘛?”
腰身猝不及防的再次被男人揽住,吓得杨玄隐险些就把手里的酒壶给丢到了桌面去,好在某个罪魁祸首还算灵敏。
稳稳当当的替他把酒杯接了过去,但可还不忘调侃道:“你这是给糕点加料,还是给我倒酒?”
杨玄隐没听懂,不过也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桌面,当看到原本色香味俱全的玫瑰千层糕被自己浇上酒液。
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真是个小醉鬼…”
宫凌尘还是没忍住对小绵羊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下手,可岂料被他轻轻一揉,竟是抹去了不少粉末。
脸蛋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
而对方还是茫然的眨了眨带着醉意的眼眸,好一会儿才解释:“这是早晨时宫里嬷嬷给我抹的,说是香粉…”
“看出来了…”莫名觉得小绵羊还能正常与自己对话实属难得,宫凌尘无奈笑了笑,直接把人儿拥着起身:
“我让他们结束宴席,咱们回去休息。”
心里是知晓杨玄隐此刻是仅凭着那点意识硬撑着,宫凌尘便不想再与那些朝臣周旋。
不过就在他准备下令的时候,有几个朝臣不合时宜的齐齐上前,恭敬道:
“皇上,臣等有要事禀告。”
,立后(6)
明明宴席与皇上的婚房,不过隔着几座宫殿的距离,但扶苏却觉得这路可难走了。
原因是被他搀扶着的杨玄隐摇摇晃晃的,全然没有半点刚才在宴席上的儒雅温顺,反倒像是在突然间醉意爆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