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元离说:“不是我父亲。”
司子义一愣:“那?”
“此事说来有些话长,不过你们把他当我和晨晨的父亲就行,他很喜欢晨晨。”
司子义点点头,然后又有些无助地说:“你刚刚说,这里是你和晨晨的老家?这个地方……好生奇怪。”
庄元离熟练地把人带到标准放映室,给他们打开投影:“师兄,我们先来上课吧。”
司子义带着其他五位玄天宗弟子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又觉得沙发有些奇怪,怪、怪软的。
紧接着投影亮了起来,纪录片开始播放,玄天宗弟子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是……这么大的留影石?”
司子义向来沉稳,安抚其他弟子:“先听庄师弟的,看完再说。”
庄元离就陪着他们看。
从宇宙大爆炸、看到地球的诞生、到生物诞生、到生物大灭绝——
一部纪录片看下来,向来沉稳的司子义都开始有些恍惚。
世界观被重塑的过程,是一种打破认知、又重新建立新认知的过程。
只是这个过程充满各种离谱和懵逼。
“突然就不想修炼了。”
“天呐,师尊他们飞升之后的世界,不会就是宇宙吧?”
“这种黑漆漆的地方,飞升上去做什么?是不是连茅房都没有?”
庄元离:“?”
庄元离:“不是,你们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玄天宗弟子伸手指天:“飞升仙界,不就是上天吗?去了天界。”
庄元离:“……应该是?”
毕竟他也不懂。
玄天宗弟子又说:“但你看火箭上天后,天上只有黑漆漆一片宇宙……所以咱们飞上去做什么?”
一想到可能连房子都要自己去找木材搭,玄天宗弟子顿时觉得,这仙,不修也罢。
庄元离只好看向司子义:“大师兄。”
司子义正目光灼灼地看着火箭飞升的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要怎么和师父说,庄师弟老家的人太厉害了,随随便便就能上天。
而他们还得千辛万苦渡劫。
司子义视线慢慢落在庄元离身上,更加狂热:“师弟,师兄不想努力了。”
庄元离:“?”
庄元离立刻退开好多米,一脸警惕:“你想干嘛?我是直的。”
司子义:“什么直不直的?师兄只是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