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不会再为那个女子争执了。”
妍夕心头一喜:“莫非陆大人愿意放下她了?”
“他向我提出,要退掉婚约。”
妍夕大惊:“当真就只为了那个苏枝意?”
沈鸢沉默不语,没有作答。
“你去叶府,传我的话,叫叶青柔过来,就说本宫惦念她。”
“奴婢即刻便去。”
“等等。”沈鸢出声将她叫住。
妍夕回身垂:“公主另有吩咐?”
“不必传召,备车,本宫亲自过府探望。既然她抱病,我理应上门看一看。”
叶府。
叶青柔听闻长公主御驾亲临,心中难掩激动。
她强撑着病体起身,上前屈膝行礼。
“见过长公主姐姐。”
“青柔,听闻你染病在身,身子可好些了?我一直记挂着你。”
叶青柔面色僵。
她对外只推说染病,被掳受辱的实情千万不可向外吐露。
她掩住唇,几声轻咳断续响起。
“劳公主姐姐费心挂怀。公主姐姐今日怎么亲自过来?慕之哥哥没有同你一道吗?”
“怎么,他不曾来看过你?”
“慕之哥哥身居要职,公务缠身,自是无暇抽身。我原还以为,他会陪着公主姐姐前来。”
沈鸢面色一僵,无奈地笑了笑。
“不会了。往后,我们不会再一块过来了。”
叶青柔双目圆睁,满脸错愕。
“公主姐姐,这话什么意思?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鸢轻轻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青柔愈焦急,追问不休:“到底生何事?你们二人一向安稳,不该变成这般模样。”
“我们要分开了。不出几日,便会正式解除婚约。”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突然了。”
“其实我心中早有预感。母后寿宴那日,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
叶青柔捂住口唇:“难道,是因为那个苏枝意?”
“不是……总之,你别胡乱揣测了。”
“定然就是她!这么多年,你同慕之哥哥相敬相和,连争执都少有。
怎会无端解除婚约?
定是那苏枝意那个狐媚子从中作祟,搅乱你们。”
叶青柔越说越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