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在抽屉里,我给你上过药,记得一天两次。】
沈墨谦一愣。那人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一切,他竟半点印象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清清爽爽,明显被人细心清理过。
再看床头,他昨晚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卧室也收拾干净。
他重新跌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昨晚的画面碎片般涌进脑海。
---
临江国际酒店,三楼宴会厅。
沈氏年度酒会,沈墨谦作为继承人,再厌烦也得撑到最后。
酒一杯接一杯。
“哥。”沈怀杰端着两杯酒走近,笑容无害,“我特调的,不烈。”
沈墨谦接过,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他胸口发闷,刚走两步便一阵眩晕,身形一晃。
一只手稳稳托住他。
“小心。”
声音懒散。沈墨谦转头,一张陌生的脸,五官利落。
那人很快松手,像个顺手帮忙的路人。但松手的瞬间,沈墨谦瞥见他虎口有道细长疤痕。
“没事吧?”那人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沈墨谦稳住身形:“没事。”
那人点点头,转身走进人群。
沈墨谦没看到,他转身时嘴角弯了一下。
---
半小时后,沈墨谦彻底慌了。
浑身燥热发麻,心跳快得快要炸开,四肢发软,连站立都费力。
他强撑着镇定,转身往外走。
沈墨谦跌进电梯,他颤抖着手按下18楼,还好人没有跟过来,他刚才似乎听见有打斗声。
电梯门一开,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向房门,手抖得厉害,房卡刷了三次才听见“嘀”的一声。
门刚一开,一道身影忽然从旁侧闪出,侧身挤了进来。
沈墨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反手一带,将他轻轻抵在了门板上。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抱歉,躲一下。”男人压低声音,语气听不出慌乱,反倒带着几分惯有的散漫。
话音刚落,门外便掠过几道脚步声,渐渐走远。
沈墨谦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
他费力抬眼,撞进一双深邃惹眼的眸子里。
是刚才扶过他的那个男人。
男人也明显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久久没有移开。
时间像是静止了两秒。
沈墨谦注意到,那人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了一寸——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收了回去。
“你不对劲。”男人眉梢微蹙,一脸担忧,“我帮你叫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就要开门。
沈墨谦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那人停下动作,回头看他,直直的盯着他。
沈墨谦抬眼,视线模糊,哑声问:“你……有没有做过?”
“什么?“男人明显一怔。
“就是上床,做爱。”沈墨谦答道。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
“没没有。”那人回答道,语气没刚才那么稳了,只是耳根有点红。
沈墨谦很满意这个回答,没做过的人,更干净,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