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亮得刺眼。
霍砚琛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头看她,眼底晦暗不明。
“霍砚琛,你放开……”
她推他,却纹丝不动。
洛渔急了,使劲一推。
霍砚琛脚下打滑,她看见他往后倒的瞬间,手已经伸了出去。
晚了。
两个人一起跌进浴缸里。
闷响一声。
洛渔趴在他身上,手心撑着他胸口。衬衫薄得跟纸似的,他的心跳撞上来,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她抬起头。
他眼睛里烧着火。
洛渔心头一跳,刚要起身。
腰被他扣住。一只手,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正好压在那处软肉上。她整个人像被那只拇指摁住了,动弹不得。
下一秒,她被翻了个个儿。
霍砚琛撑在她上方,把她压在浴缸里。瓷壁硌着后背,冰凉。他身上滚烫。
两个人近得危险。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酒气浓烈。
“霍砚琛……你起来。”
他没动。
洛渔伸手推他,指甲划过他胸口。浴室灯光下,他白色衬衫上立刻浮起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那滴泪上。
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擦过她下颌,落在她耳侧。
洛渔偏过头,他的唇又追过来,擦过她锁骨
“霍砚琛,你忘了。”她的声音紧,“我们要离婚了。”
他的动作顿住。
空气像凝固了。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沙哑:“今天是号。”
洛渔愣住。不只是因为这句话,她腰侧那处被他按过的地方,忽然开始烫。
他问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字。
洛渔没回答。
她抬起手,指腹按在他喉结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指尖滚动。
“霍砚琛。”她的声音很轻,“你连离婚前最后一晚,都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他没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喉结滑到锁骨,轻轻一推。
他往后退了半寸。
霍砚琛忽然低头,封住她的唇瓣。舌尖抵开她的齿关,一股姜的辣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吻得更深,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