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阑握着荷包的手一紧。
他知道谢执口中的那人是谁。
是谢临沅。
也是。。。
皇兄现在不会护着他了。
与此同时的皇宫。
谢临沅站在谢玉阑的卧房中,听着手下的人汇报谢玉阑已经离开皇宫的事情,因为找不到人紧张的情绪终于舒展开来。
他的指尖在那空荡荡的木盒子上滑过。
“还有,我们的人说只带走了一个破布裹着的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拿走。”侍卫道。
男人的手指收拢。
他似乎知道谢玉阑带走的是什么东西。
“盯着那群人,再派暗卫保护谢玉阑的暗卫。三天之后事情一定会被假意查出来。”谢临沅淡淡道。
虽然谢渊关了他七日禁闭,但他知道,禁闭在事情被调查出来的当天一定会解除。
而就在他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里,谢则闵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伪造他知晓谢玉阑身份,混淆血脉欺君罔上的证据。
到了夜晚,白日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传出,所有的所有都平静下来,除了东宫少了一个人。
谢临沅坐在膳厅饭桌前,眉头蹙起,他看向剪春:“怎么还没——”
他话音顿住。
剪春小心翼翼地看了谢临沅一眼:“八殿下走了。。。”
她声音极小,似乎怕触及谢临沅的逆鳞。
谢临沅没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看了良久,最后放下手中的筷著站起身。
“拿去给宫人分着吃了吧。”
孟九尘瞧见,连忙劝道:“殿下,多少吃点吧。”
“没胃口。”谢临沅揉了揉眉心,情绪不太好。
如今用膳时也没有那个乖巧唤他皇兄的人了。
这样他也吃不下去。
觉察出来谢临沅心情不悦,孟九尘也不敢再多劝,而是退到了后面开始和剪春一起将饭菜分好拿给下人吃。
谢临沅站在廊下,抬头看着高远夜空中的繁星。
风景很美。
但他没有心情。
“殿下,宫外临王送来的信。”一个侍卫从房梁上跳下,快速小声说道。
下一秒,就再次在空气中消失。
如果没有谢临沅手中的那封信,就仿佛从未来过。
谢临沅拆开信,一字一字地看完宋玉声写的话。
男人的指尖在“只带走了你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上时停留。
心脏剧烈跳动着,那股强大的感知几乎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