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收利息,反而是让人心痒痒。
现在可倒好,这就又多了一女子和她抢陛下!
而且这埃莱娜长得也很漂亮,至少汉书没有骗人,的确很类中国,也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埃莱娜却抽动了下鼻子,笑了笑,她能听懂汉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银币,递给冉思娘。
徐有贞借给罗马使臣两枚银币,这是第一枚。
埃莱娜没有私财,带来的三百人,有工匠、有卫兵,无论是尼古劳兹和埃莱娜,都面临着一个现实的问题,他们养不起了。
好在,这些罗马来的三百人,胡濙都让礼部安排到了大明各司,尼古劳兹带着他们翻译罗马文牍,也算是有个活儿干。
冉思娘将银币找零,问诊费和医药费,大明可不负责。
冉思娘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等一下。”
冉思娘取了几枚银币和一件大氅,递给了埃莱娜说道:“我借你几枚银币,你买几件冬衣吧。”
埃莱娜穿的很是单薄,显然是秋天的衣物,这已经冬天了。
“这件大氅,是御赐之物,我借你穿下,你得还我。”冉思娘有些不舍得,但还是把大氅递给了她。
埃莱娜略微有些呆滞的说道:“谢谢。”
善良,是埃莱娜来到大明的第七个印象。
冉思娘作为太医院的医倌,收诊金和药费是应有之义,至于可怜埃莱娜,乃是冉思娘的本心。
人之初,性本善,冉思娘知道身在异地,无依无靠的感觉,毕竟冉思娘是从播州而来。
冉思娘看着埃莱娜的背影,这喜欢陛下,就这点不好,喜欢陛下的人太多,争抢陛下的人也太多了些。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埃莱娜感受到了冉思娘的敌意,但是也感受到了冉思娘的善意,如此的矛盾,却如此的浑然一体。
埃莱娜略微有点迷茫,大明的人,都这么复杂吗?
埃莱娜离开了太医院,冉思娘继续坐诊,她现在每个月有八天的时间会在太医院惠民药局坐诊,有七天的时间,在太医院的解刳院负责解刳之事。
解剖论虽然第一版已经刊发,但是第二版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之中,过去解剖没有发现的脏器等物,开始逐步的完善,而且解刨论也变得越来越厚重。
剩下的时间,冉思娘都在讲武堂的讲医堂和陛下卿卿我我…是在讲医堂上课。
冉思娘结束了一天的看诊,绝大多数的病,都是可以预防的,这是胡尚书关于预防与卫生简易方中的重要理论。
预防大于治疗。
胡濙是个很擅长养生的人,七十有七,依旧是朝中的中流砥柱,胡濙的经验之谈,都是良言。
冉思娘来到了解刳院,准备解刳之事,最开始的那种不适感已经消失,医者仁心,四个字可以概括解刳院众医者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