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的痛感却真实得过分。
把梦里那种冰冷——
彻底割断。
——
他坐起身。
额前的丝微微湿。
看向五条悟。
对方已经换上高专制服。
外套扣好。
墨镜推在鼻梁上。
整个人清醒得不像一晚没睡。
窗帘缝隙透进清晨的光。
淡金色。
闹钟显示——六点半。
时间到了。
——
夏油杰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
那一瞬间,他竟有种错觉——
仿佛还会陷进沙里。
他停了一下。
才继续走过去。
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
“辛苦了。”
毕竟这只白毛——
主动守了一整晚。
六眼没有停过。
五条悟盯了他一秒。
忽然抬肘。
狠狠给了他一记。
是——幸司同款。
“唔……”
夏油杰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你做什么……”
五条悟笑得很坏。
“舍不得的话——”
“和她私奔怎么样。”
“老子会支持你们的。”
语气轻飘。
却不像玩笑。
夏油杰抬头看他。
清晨的光落在五条悟的银边缘,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可墨镜下那双眼睛。
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