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为了制造效果。
而是职业本能让他给听者留下消化信息的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没有预想中的惊骇,也没有不适地移开视线。
没有皱眉,只有专注。
一种近乎分析性的平静。
他心里那份判断又沉了一层。
——他们绝非普通学生。
“在被杀害之前。”
“受害人曾遭到残忍的性侵。”
空气没有明显波动。
但桌面上的光似乎冷了一点。
“但现场——”
他刻意加重那个词。
“非常‘干净’。”
“反复勘查后,没有提取到罪犯指纹。”
“没有精液。”
“没有身体组织残留。”
“没有可用于dna比对的毛或皮屑。”
“甚至——”
他顿了一下。
“连使用过的避孕套,或其包装,都没有现。”
“等等——”
五条悟突然举起手。
动作自然得像在课堂提问。
手肘支在桌面上。
表情却是纯粹、近乎兴致勃勃的求知欲。
“这个‘干净’的现场。”
“是罪犯事后通过仔细清理,理论上能达到的效果吗?”
空气停滞了一瞬。
不是冒犯。
而是一种微妙的错位。
这种问题太技术性。
也太冷静。
幸司无声地侧过视线。
眼神里清楚写着——
“注意分寸。”
五条悟撇嘴。
“干嘛啦。”
“犯罪手法也是重要情报嘛。”
他摊开手。
理直气壮。
“老子只是好奇。”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没有玩笑。
很亮。
也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