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九喜讥讽:“北惊云,你重伤之身还想折腾什么,本总管不是不能杀你。”
&esp;&esp;“你可以试试!”北惊云面色无波道。
&esp;&esp;梦灵被寂灭灯力量弄得本就浮躁,见两人掐起来更是烦。
&esp;&esp;一个后仰瘫在温七夜身上,扑腾双脚捶地,大喊一声:“烦死了!”
&esp;&esp;回归大雍
&esp;&esp;烦躁的表情就挂在脸上,这是梦灵很少露出的情绪,扫过那只盖上的眼睛,众人神色各异。
&esp;&esp;九喜蹙眉走近,想要观察一下梦灵的眼睛。
&esp;&esp;“啪”一个大逼兜呼在九喜脸上。
&esp;&esp;“自己玩去,我很想抽人,离我远点。”
&esp;&esp;温七夜看着九喜脸上肉眼可见的肿胀,眼皮跳了一下,不着痕迹握住梦灵两只手,他可不想挨妹妹抽,多丢人啊……
&esp;&esp;九喜没有生气,借着温七夜控制住人,沾染龙运的手指点在梦灵眉心,人睡了过去。
&esp;&esp;“这段时间她情绪不稳,还是睡着比较好,眼睛恢复之前,北惊云你离远点,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废物,活著作何?”
&esp;&esp;难得北惊云没有抽剑反驳,看了一眼昏睡的娇人,低垂眼眸走回了车厢。
&esp;&esp;醒了吃,吃了睡,徽月到大雍的路程中,梦灵走的稀里胡涂的。
&esp;&esp;每次醒来身边不是温七夜就是南宫橙,梦灵也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睡着确实比较好,要不然心情就很烦躁。
&esp;&esp;不知道第几次睁开眼睛,梦灵看见了一张满脸欢喜放大的老脸……
&esp;&esp;【渣爹!竟然到了大雍京城……】
&esp;&esp;&ot;灵灵你醒了,一路辛苦了,爹爹可担心死了!&ot;
&esp;&esp;刚想来一个父爱如山的拥抱,一把匕首射过来分开两人,元安高抬下巴道:“放肆,小姐已经及笄,岂是你能抱的?”
&esp;&esp;北雄脸颊抽搐,手指捏的“咔咔”作响,这个混账玩意,居然对他说放肆……到底是谁放肆?
&esp;&esp;灵儿走的这段时间,这小混账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老是半夜去偷袭他。
&esp;&esp;美其名曰强化他的警惕性,让他将来不给灵灵拖后腿,争取多活几天……
&esp;&esp;谁懂啊,天天晚上睡不好觉,他白发都多了一缕,寿命越来越少了好吗?
&esp;&esp;看着自家侯爷的脸色,元宝移动脚步挡在元安面前:“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和元安,自小都没和小姐分开这么久过。”
&esp;&esp;北雄老脸一垮,得了,这是变相提醒他,几个崽子自小相伴,不是他这个甩手掌柜的爹能比的……
&esp;&esp;梦灵摸了一下眼睛,看来是恢复了,怪不得心情好了不少。
&esp;&esp;麻溜下地,一手一个抱住元宝和元安,嘻嘻哈哈说着一路的趣事,可怜北雄只能安静如鸡在旁边偷听……
&esp;&esp;听梦灵说起宗门,北雄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如果不是梦灵眼尖,都要错过这一瞬变化。
&esp;&esp;看来她渣爹也是隐藏的很深啊,定北侯府还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esp;&esp;看着女儿眉开眼笑,北雄也跟着流露笑容,女儿开心他就开心。
&esp;&esp;至于那个害女儿冒险的混蛋,他一定要亲自会一会,别以为躲在墨沧所在的驿馆,他就会怕了……
&esp;&esp;梦灵根本不记得,当初她是找什么借口去的徽月,跟元安元宝交流一下情报,就大摇大摆的出门见闺蜜姜妮妮了。
&esp;&esp;男主就不是盖的,在大皇子南宫烬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但重新稳定局势,甚至给帝皇挡剑,赢回帝皇的宠爱。
&esp;&esp;有刺客刺杀皇帝比奇怪,但男主挡剑……梦灵更相信这是一出自导自演。
&esp;&esp;总之南宫策再次得势,曾把殷贵妃和瑞安王南宫昶有染的事,抖出来的南宫清势必被帝皇看不顺眼。
&esp;&esp;再加上男主有意无意的打压,短命鬼日子过得不太好,还好礼部尚书嫡女柳心茹成为其未婚妻。
&esp;&esp;礼部尚书多少能护持一二,短命鬼不知道是不是被欺负狠了,竟然在礼部混了一个官职。
&esp;&esp;这是放弃逍遥,打算参与权势争斗了?
&esp;&esp;梦灵品味了一下,果然,人被逼到极限,就会触底反弹,有的还是逃不过命运,有的……没准就扶摇直上……
&esp;&esp;再次见到姜妮妮,梦灵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吗?
&esp;&esp;面色憔悴,拿起最不愿干的针线,正在绣着男子的长衫。
&esp;&esp;她都进屋了,这小妮子好似没看见,喃喃自语道:“鹤郎,你等着奴家这就给你绣长衫保暖。”
&esp;&esp;姜妮妮母亲泪流满面:“北小姐,你看看妮妮……这段时日就像是着魔了,总是鹤郎鹤郎的叫。”
&esp;&esp;“我和她爹怎么劝都没用,也不知道这是着了什么魔,这么下去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