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玉有那意思,应该会来我家找我吧?】
&esp;&esp;南宫橙第五胥同时黑了脸,梦灵什么时候又和雷刀长玉有了纠葛?
&esp;&esp;有那意思是什么意思?
&esp;&esp;四人出了空间柜,放眼望去除了斜阳赌坊无一存活,斜阳城倒是没有大碍。
&esp;&esp;但想必吓得不轻,刚才冰焰太快,好多人被冰冻住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眼下沸腾,纷纷议论。
&esp;&esp;梦灵再次抱住萧柔跑路,再留下来可就要被围观了。
&esp;&esp;计划用几天打入赌坊内部,没曾想南宫橙追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一天之内,粗暴直接端了赌坊,浪费了梦灵演戏的感情。
&esp;&esp;好在拿到了“蛊气”,没有白玩一场。
&esp;&esp;四人回祭司殿,打算跟先知告别回归大雍。
&esp;&esp;进门和姬余逢霖对上……
&esp;&esp;【嘻嘻,小二余看来我们有缘!】
&esp;&esp;姬余眨动眼睛,小二余是叫他?还有……他听见的是什么?
&esp;&esp;你想开宗?
&esp;&esp;逢霖长相俊朗阳光,是那种让人心生好感的样子。
&esp;&esp;姬余就柔和些,但并不女气,是月夜柔光那种安静裹挟神秘的气质。
&esp;&esp;双方照面,先知放下茶杯,语气含笑:“回来了,可是要跟我告别回大雍?”
&esp;&esp;“来的正好,这两位都是我曾经的师弟,你们平辈相称即可。”
&esp;&esp;“姬余逢霖想在凡世炼心,待在祭司殿没什么用,你们一起去大雍走走,自会结下各自因果。”
&esp;&esp;“啧啧,一个洞虚大圆满半只脚迈进分神,一个分神中期。”
&esp;&esp;“这修为跟我们平辈相称真的好吗,先知你这不是为难人?”
&esp;&esp;“本小姐今年芳龄15,这俩当我祖爷爷都够了,平辈?谁占谁便宜?”
&esp;&esp;“噗!”南宫橙第五胥,毫不客气笑出了声,梦灵感兴趣的男子,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嘲笑的机会。
&esp;&esp;“你能看出我们修为?不是,你什么人啊,身上半点灵气都无……”逢霖诧异问道,这不就是个凡人?
&esp;&esp;白发随意披散,更显气息如渊。
&esp;&esp;先知看着梦灵好笑道:“到底是他们年纪大,还是你辈分高你自己清楚。”
&esp;&esp;“莫要打趣,我看你最近明宫加深,有聚贤之相,姬余逢霖应相而来,你当不会拒绝。”
&esp;&esp;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梦灵显然不受这个所谓限制。
&esp;&esp;抽冷子抢过先知手里的茶杯,砸向那张看不透的脸。
&esp;&esp;一是她真的很讨厌不经她同意,就算她命相的人,那样会让她有一种被剖开的感觉,对方也很没有礼貌。
&esp;&esp;二是……这人一直对她态度古怪,她想看看这人对她的底线在哪?
&esp;&esp;手腕被稳稳抓住梦灵一点不意外,冷笑一声,当场和先知过起了招,仅是手腕动作,隔着一杯清茶互相交手。
&esp;&esp;茶杯在两人手里不断来回,渐渐带起一股异样的气感……
&esp;&esp;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站在这里的人,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萧桃,剩下的没一个好相与。
&esp;&esp;逢霖惊得直接站起身道:“阴阳之气!这世界是疯了吗,什么时候一个凡人也能触及这种层面了?”
&esp;&esp;天地分五行和阴阳,这是最本源的东西,修士修行用的灵气也不过是五行之气细分下来的,但眼下他看见了什么?
&esp;&esp;巅峰修士才能触及的一角阴阳,就在眼前大大咧咧的展示……
&esp;&esp;不是世界疯了就是他疯了!
&esp;&esp;姬余神色凝重下来,明明就是很简单的手腕相交,他看得清动作,却看不见轨迹……
&esp;&esp;先知天算如他所想,藏的很深,他并不意外这件事,但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呢?
&esp;&esp;梦灵面色越来越冷,这货要是为敌,那她的下场怕是不太妙。
&esp;&esp;眼下对她态度莫名,分不清是善是恶,这就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esp;&esp;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由不得她不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在意。
&esp;&esp;心神一乱,自身引的气就有破绽,梦灵蹙眉,她知道自己输了……
&esp;&esp;白发男子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扣住梦灵手腕,止住两人动作。
&esp;&esp;“抱歉,我只是习惯看每个人的面相,并非有意冒犯,我对你并无恶意,莫要胡思乱想,伤神也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