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家兄弟不喜欢洗澡……或者说觉得自己洗澡很麻烦,所以生活中尽量避免出汗。
&esp;&esp;凪诚士郎的脑中出现了两排等式:
&esp;&esp;阿久背他=回去要洗澡
&esp;&esp;阿久不背他=自己走回去
&esp;&esp;两种都有不想做的麻烦事啊……
&esp;&esp;“洗澡吧。”
&esp;&esp;和阿久一起的话,阿久会把水放好,也会帮他搓背抓头发。有阿久在,他只要翻进浴缸泡一泡,再换一次衣服就好了。
&esp;&esp;和走路回家比起来,还是洗澡更轻松。
&esp;&esp;“那阿士帮我拿球。”凪圣久郎把球递给他,转身在兄弟面前蹲下,做出了背人的姿势。
&esp;&esp;凪优栗花没有插入兄弟间的对话,她当然知道诚士郎不累,硬要找出一个形容词的话……是懒。
&esp;&esp;不过懒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只要不会懒到把自己饿死就行——她没有强行纠正儿子的性格。
&esp;&esp;凪诚士郎胳膊环住兄弟的脖子,手上抱着球,嘴里还在嘀咕,“…为什么要出门啊,好累。”
&esp;&esp;如果待在家里的话,他就不用走路,不用接球,不用洗澡了。
&esp;&esp;凪圣久郎:“阿士,没记错的话,你只接了两个球。”
&esp;&esp;凪诚士郎趴在前者的背上,眼睛一点点阖上,“是啊,我的脚都累到睡着了,根本走不动……”
&esp;&esp;展信佳
&esp;&esp;展信佳,另一个世界的友人们。我、凪圣久郎,穿到了灌篮高手的世界。
&esp;&esp;……
&esp;&esp;神奈川县、平塚综合体育馆
&esp;&esp;这里正在举行篮球冬季杯的县预选赛。
&esp;&esp;凪植之至坐在靠走廊的外排,凪圣久郎和凪诚士郎坐在里面。
&esp;&esp;凪圣久郎抱着一颗圆圆的小皮球,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上的记分牌。
&esp;&esp;湘北vs陵南
&esp;&esp;后者他没什么印象了,但前面的那个学校名,明显是樱木花道的学校吧!
&esp;&esp;快看看赛场上有没有红方块脑袋!
&esp;&esp;凪植之至是神奈川本地人,也有过热血的青春,见凪圣久郎有兴趣,他感慨道:“爸爸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和几个极为突出的篮球队员是一届呢。”
&esp;&esp;因为登报评为过神奈川县的名人代表,凪植之至就记住了几个名字,“现在活跃的国家级队员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就是我们县的。”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啊?
&esp;&esp;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已经打职业了啊。
&esp;&esp;刚刚立下的「考入湘北和大家一起拿下全国冠军!」的一腔热血瞬间冷却。
&esp;&esp;凪圣久郎不再找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场上被争夺的橙色篮球上。
&esp;&esp;“阿久,喜欢篮球吗?”凪植之至思索着,要不要给孩子报一个兴趣班。
&esp;&esp;顺便瞥了下双眼无神明显在发呆的凪诚士郎。
&esp;&esp;和阿久比起来,阿士除了作风懒散一点,几乎没有缺点。不挑食、不顶撞、不执拗,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什么讨厌的东西。
&esp;&esp;像一株盆栽,只要洒洒水就好了。
&esp;&esp;很好养。
&esp;&esp;作为父亲,凪植之至有时也希望凪诚士郎能顽皮一些。
&esp;&esp;……呃,不用到顽皮的地步,会主动跑跳就好了。
&esp;&esp;“喜欢。”凪圣久郎的眼睛追着球,嘴上答道。
&esp;&esp;凪植之至:“那阿久想系统性地学习篮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