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试试,是必须。”
何敬之站起来,走到窗前,“新八军进山城,是上峰的意思,我拦不住,但怎么进,进了之后怎么驻,我说了算,你告诉虞啸卿,只要他配合,新八军军长,他也不是做不得。”
唐基站起来,鞠了一躬:“我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何敬之叫住他。
“等等,唐基,你跟着虞家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唐基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何敬之站在窗前,望向上峰官邸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文件又看了一遍。
“全美械啊。”他喃喃自语,“如果当年小六子再果断点,那个位子我也未必不能做得。”
与此同时,另一场对话也在进行。
戴春风的办公室在军统局大楼的顶层,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一幅字——“精忠报国”,是上峰亲笔写的。
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绿色的,光线柔和。
戴春风靠在椅背上,面前放着一份新八军的详细情报——兵力、装备、军官名单、战斗力评估,一应俱全,他已经看了三遍了,每一遍都在想上峰提出的一个问题:这支军队,我还能用吗?
“老板,黄璟这个人。”亲信站在桌前,小心翼翼地问。
戴春风弹了弹烟灰,“做我们这行的,嘴巴很关键,不该问的就别问。”
亲信见戴春风如此,果断闭上嘴。
“安排几个人进去,不用太多,个就行,不要干扰他打仗,但要看着他的兵,他在前线打,我们在后方看着。”
“明白。”亲信点了点头,“那唐基那边呢?”
“盯着。”戴春风走回桌前,坐下来,“唐基啊唐基,好歹也是个人物,这么多年却活到狗身上去了,何敬之的话也能信吗?”
“老板,那?”
戴春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管他,盯着就好,横竖不过是个棋子,用完了,估计何敬之也就扔掉了。”
“那我们……”
戴春风放下茶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亲信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戴春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黄埔军校,第一次见到黄璟的时候,那时候黄璟才,岁,穿着一身洗得白的军装,站在操场上,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年轻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山城郊外的一处民宅里,唐基坐在窗前,他把信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
他喃喃自语,“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这个何敬之也不是好东西,可如今,已是,已是”
说到着,唐基看向远处,陷入沉思。
山城,上峰官邸。
上峰站在窗前,他在想事情——想新八军,想黄璟,想何敬之,想戴春风,想所有人。
“darg,该吃药了。”夫人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上峰转过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新八军到哪了?”他问。
“已经过了贵阳。”夫人接过空碗,“三天后到山城。”
上峰点了点头,走回窗前。
“你觉得,黄璟这个人怎么样?”他忽然问。
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darg,军事上的东西,我可不懂。”
“不是军事,是人。”上峰转过身,“他可靠吗?”
夫人沉默了一会儿:“darg,再怎么样,他是黄埔学生,大义当前,他可不敢跟你唱反调,至于以后嘛,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上峰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不是我看得明白,是当局者迷。”夫人走到他身边,“这些年用的人,哪个是百分之百可靠的?可靠的不会打仗,会打仗的不可靠。
您能怎么办?只能边用边看,边看边防。”
上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不过”
“不过什么?”上峰看向夫人。
“他很年轻不是吗?越年轻就越是白纸,那就看darg,你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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