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的声音平静:“不能因为现在舒服,就不停吃。”
他真怕小少爷吃多了发春,把自己发死。
“是药三分毒。”
“你吃了太多药,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些反应。发热会更明显,可能会睡不着,也可能会做噩梦。”清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轻微的指责,“先停药,你太沉迷了。”
月彦却想起白天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想起自己站在阳光下时的欣喜。他终于,有那么一点像正常人了。
他想。清空这家伙,懂什么呢?
这个高挑健康的年轻医师,这辈子感受过那种被困在床褥上的屈辱感吗?
“我要吃。”他格外坚定,“你帮我控制药量,不吃出问题就行。”
清空:“……”
仍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垂眸:“可以感受一下副作用再决定吃不吃,也许会有些难受。”
月彦嗤笑。
单论身体上的不适,他可是早就习惯了。
他正想问什么时候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热意忽然变了个调子。
话卡在喉咙里。
暖洋洋的舒适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种古怪的、让人心慌的燥热。从小腹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流窜,让人浑身发软,喘不上气。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你对我做了什么?”
“药效发作了。”
清空的声音,好像也遥远起来。
月彦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淹没他的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撑着矮几,想站起来,但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清空伸手接住了他。
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月彦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那点凉意让他短暂的清醒了一瞬,他抬起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红色眼睛。
他难堪地移开视线。
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积蓄,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清空:“我也不太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你这个……庸医……”
“因为其他病人都很听话,”清空叹气,“只有你是坏孩子。”
月彦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不喜欢听到这种语气:“我早不是小孩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清空知道这药吃多了,人会失去理智,还很容易乱动、挣扎,他不觉得月彦能挣扎出个什么结果,但也不想看他打翻器具。
这房子里的大部分东西,未来都是他的。
干脆先下手为强,将人捆起。
猎物绑多了,他绑人的技术也很好。
月彦起初还零零碎碎地骂了几句,后面就几乎没声了。
侧躺在床上,手臂被反剪到背后。
想了想贵族老爷们最爱的体面,清空给他盖上了被子,伸手拢了拢那海藻似的黑发。
触碰到了颈侧,才发现,出汗了。
“睡吧。”
他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
月彦似乎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意识模糊,外界的声音忽远忽近。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缠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柔软却挣不开。
“唔……”
月彦下意识地用力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