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珩今日有个私人饭局,宁家长孙宁观从临近圣诞从津城回京述职,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月前生下女儿的妻子顾缘惜。
地点在陆家的枕梅会所,冬日红梅盛放,茫茫雪色里暗香幽幽。
宽敞包厢来了不少在燕京的兄弟朋友。
谢思珈也在,即使在集团如何再避着大哥也无法避免碰面,本以为是寻常应酬,谁知是私人饭局,她想溜走都不行。
谢思珈索性在微信里拉上三哥谢聿琛。
席间觥筹交错,寒暄热闹。
“听说你要跟港区梁家的女儿订婚联姻?”宁观从如今春风得意,对于燕京的事情略有耳闻,笑着问了句谢宴珩。
谢宴珩淡声道:“假的。”
徐家那小男孩乱传出来的八卦,想到徐寄北那样趾高气昂在他面前叫嚣嚷嚷,他漫不经心扯了下薄唇。
他最近心情愉悦,只略微警告。
否认得如此迅,宁观从挑眉看他。
包间里,他注意到向来话多的谢聿琛面无表情一张脸,话都不多说一句,对谢宴珩态度尤为奇怪。
而谢思珈只黏着谢聿琛,或者跟其他女眷聊天和打桌球。
期间连看都不敢看谢宴珩一眼。
兄妹俩都有意识地避着他。
暗流涌动,宁观从一眼看出不对劲。
就连裴景谦,跟谢宴珩似乎也有些矛盾在。
这一个两个都有事瞒着。
老谢到底做了什么?
当然,燕京最令宁观从不待见的当属谢家三房那小子,自家妹妹竟然要跟谢明越考虑婚事。
谢明越跟梁家人有婚约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分手了,和他妹妹接触,他家小妹竟然还真愿意和谢明越交往,这是宁观从最不能理解的。
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一度在电话里跟宁景棠大吵大闹。
他不在燕京时,谢家热闹比他想象中要多。
宁观从捏着杯热茶,连酒都戒了,不好直接问,眼神转了一圈,闲聊般问道:“傅御骁怎么没来?”
裴景谦对于谢宴珩的冷漠眼神无所畏惧,能从容给他倒上一杯热酒:“老傅明年开春订婚,最近和未婚妻忙着,来不了。”
陆从谨翘着腿窝在沙:“开春订婚,六月再领证结婚,今年和明年有得他忙,连初楹都燕京港城两地跑。”
初楹……梁家那姑娘,宁观从默了半晌,说道:“她和谢家,谢明越怎么回事?”
弟弟宁驰野也在,他戳了戳自家大哥手腕,低咳一声道:“当然是分手了,谢四哥这不是跟姐姐……唉。”
他在燕京可是听说风言风语的。
出身不提,谢明越和娱乐圈女明星闹过绯闻,宁驰野和他大哥一样都不支持宁景棠执意跟他订婚联姻的事。
奈何自家姐姐铁了心。
但大哥回京,宁驰野直觉他姐这门婚事不会那么简单,估计得泡汤,他哥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