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饭堂倒是有,但想吃要看掌勺师兄的心情。”
“贡品啊,那我要多喝一碗。”阮子悠略带孩子气的话,令大家笑声满院。
元宝特意看了一眼秦奋,见他藏在袖下的一只手握紧,悄悄传音沈暖夏告状,“他定是心有不甘。
好烦人,他什么时候走?”
“晚上,也许用不到晚上。”沈暖夏回它时,林长老和毛长老踩着一团云朵,双双落在院中,“师父,师伯,要不要来碗紫菜蛋花汤?”
林长老这边刚点头,啪嗒一声,秦奋的那碗汤落在石板地上。
“还是不了,我带他们离开。岁夏多照看一点徐春芽,过些天姚黄会带她回去。”毛长老摇摇头,抬手间已将失神的秦奋拽上云朵。
“弟子遵令。”这对沈暖夏来说再简单不过。
“长老等我一下。”阮子悠连忙喝完自己的汤,然后跑去屋里拿自己的包袱,随即跳上云朵。
“长老,这是核算好的北都帐目和银两。”陆询则是将沈暖夏放出的几个钱箱,一一抱上前。
毛长老收入储物戒:“师弟尽快跟上。”
林长老颔首:“师兄且放心,耽误不了你的事。”
三人隐身飞离后,猫儿轻吐舌头跳到林长老怀里:“可算走了,秦什么在这儿影响我少吃一碗饭。
阮子悠心大,面对仇人也能大口喝汤。”
“哈哈哈,人家那叫心胸豁达。”林长老坐到陆询搬来的椅上,接过林善泽送来的汤一尝:“味道不错,若用宗门那口灵泉的水,更好喝。”
沈暖夏给他搬来个茶几,方便搁碗:“师父,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铺子?”
“元宝说你想买铺子没买着,刚好有机会就买了。
记得去换成红契。”林长老一边撸猫一边喝完汤。
“我再给师父盛一碗。”林善泽拿过碗时,林长老摆手:“浅尝则止。
待宗门事务处理完毕,我会常驻外海,偶尔传讯不通畅时,你们有急事可以找毛师兄帮忙,不要跟他见外。
他对你们俩总是长老长老的喊,不开心。”
沈暖夏和林善泽立即表态:“我们以后一定喊师伯。”
接着就见林长老给两个弟子留下好些符,并道:“善泽想要一把什么样的剑,我驻守外海,刚好可以给你炼出剑胚。”
“我画出来您过目一下,另外我和师妹攒了点材料,加上您送的,您看可以用上多少?”林善泽接过沈暖夏递来的纸笔,边画边和师父讨论。
旁听的陆询又是羡慕的一天,林师叔懂的好多,能和长老一来一回论述不歇。
许久之后,两师徒讨论完毕,林长老收起他们的材料和图纸要走。
沈暖夏问了一句:“师父,北都黑市已经解散了吗?”
林长老:“没有,散修们有交易的需求,于是大家协商之后,将整个黑市化暗为明,移到玄天殿附近的道观上。
观察些时候看成果吧,好的话大周另一个黑市有可能转暗为明。
另外,蓬莱阁的铺子日后都带个蜀字篆体,你们有需要可以找过去。走了!”
“恭送师父。”
“恭送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