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快步跟上傅行昭的步伐,边走边道:“陛下,查明了,消息虽然不是从贵妃娘娘那边传出,但是季婕妤在宫中最受贵妃娘娘照拂,两人关系最为密切,昨夜季婕妤刚好也去过贵妃娘娘那。”
“而且之前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个宫女确实没死,皇后娘娘打了她三十大板后丢出宫,现在被柳家公子带回丞相府了。”
傅行昭:“去嘉宁宫。”
“是。”
两人来到嘉宁宫,没让宫人汇报,径直走了进来,柳贵妃彼时正在辅导小公主做功课。
看到傅行昭气势汹汹的来心里瞬间一沉,这么快就找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
“父…”皇字还没说完,傅行昭就抬手制止。
“来人将公主带下去。”
苏宏的小徒弟立即上前,柳月烟见状不对立马将女儿护在身后:“陛下这是要把棠儿带去哪里?”
要避开说话也应该是由她身边的嬷嬷带去,怎么会让一个太监来,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傅棠并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小脸有些迷茫,傅行昭却没看她,只直视着柳月烟的眼睛道:“自然是去她该去的地方。”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月烟这下真的慌了,他来不是应该和她算清嫔的账的吗,怎么…
“朕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还是要留她在这里看朕怎么治你柳家的罪!”
柳月烟身形一晃,死咬着唇,松开了护着女儿的手。
小太监将小公主从她身边带走,“母妃…”
“棠儿乖,不怕,母妃一会儿就来找你。”
“好。”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柳月烟重新振作起来:“陛下,臣妾承认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但臣妾有人证!”
“清嫔与侍卫私通本就该处死!”
“既然陛下觉得她怀了龙嗣舍不得那也要把她从宸寰宫里放出来,一个与外男私通的妃子怎有资格住在陛下的寝殿?”
傅行昭冷睨着她,淡声开口:“朕不觉得治你柳家还需要再添一个谋害龙嗣的罪名,一个秽乱宫闱与混淆皇室血脉就够了。”
“朕也有人证。”
傅行昭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侍卫压着一个满面污垢,长遭乱的男人进来,侍卫掐着他的脸递到贵妃面前。
柳月烟蓦地瞳孔一缩,吓得往后倒去。
“啊!”
他,他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陛,陛下…这,这是谁?”
傅行昭嗤笑一声:“柳月烟你不用和朕装蒜,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朕只是懒得拆穿你。”
至始至终,无论是贵妃还是公主,都不过是他傅行昭的棋子罢了。
原本想着如若她们母女俩安分守己他可以许傅棠公主的殊荣抚养长大,结果没想到她们柳家倒是狼子野心。
无论如何他傅家的江山都不可能姓柳。
“不,不是这样的。”柳月烟脸色煞白,他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依旧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们隐瞒。
“陛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拆穿我。”
傅行昭没必要和她解释什么,只淡漠下令:“贵妃秽乱宫闱,混淆皇室血脉,即刻起打入冷宫。”
“柳家纵容女儿同流合污,削职流放岭南。”
“不,不,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柳月烟面容失色的爬过来,想拉住傅行昭的腿。
但是还没靠近就被侍卫拦住了。
“陛下,不是我,是清嫔,清嫔才是那个与外男私通的那个人啊,臣妾有人证。”
“清嫔?”
“镇军大将军夫人曾受清嫔帮助,托其在宫中当值的二公子转交薄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