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释垂眸,薄唇蹭过她的发旋,声线沉稳定人心神,“若是也被他夺走,神源不完整,他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力量。”
古凌这才稍稍安了心。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退出来,仰头看着他:“对了,以你现在的实力,目前处在那层境界?”
释见她睁着明亮的眸子望来,指节在她额间轻扣了下,“在至尊境初阶,只恢复了当年实力的三分之二。”
古凌闻言,美眸骤然睁大。
至尊境!
自她到神界以来,便已经将这片空间的修炼等级了解了个透彻。
神界的境界划分自下而上分别是神人,神王,神宗,神皇,神君,再往上便是鲜少有人能达到的神帝,至尊境。
以她对各神域之主的了解,现在实力最强的恐怕就是她的父亲黎枫炽,已经在神君境界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登上万年都无人触及的神帝境界!
其余则是神君中阶之下。
可释竟已是达到了至尊境初阶!而且还未完全恢复!
那万年前他该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愣了好半晌,才喃喃开口:“那……你万年前的实力不会是在至尊境巅峰吧?”
释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浅笑,声音淡得像落雪:“还没到,至尊境中阶之后,我闭关百年也未曾跨过。”
“怎么会?”
古凌秀眉微蹙,满心不解。
以释的天赋,怎会困在至尊境中阶难进寸步?
释并未立刻答话,牵着她在殿内软榻上坐下,将人从后环入怀中。
怀中的人捻过他鬓边垂落的一缕银发,想了想又道:“你知道为何?”
释沉默片刻,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声线低缓:“知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古凌闻言,捻着银发的指尖微微一顿,侧头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银眸里。
那双眸子映着寝殿内朦胧的光晕,藏着她看不透的万载风霜,却偏生在落向她时,浸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没再追问,就算爱人之间,也总得给彼此留些透气的缝隙。
她可以等他想说的那一天。
思及此,古凌澄澈的双眸一转,话锋突变,“说来,万年前魇与你相比,实力如何?”
“他?”释眉梢微挑,银眸里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和我所处同样的境界,但当时刚迈入至尊境中阶,实力还不稳固,依靠了一些禁术,才勉强和我打成平手。”
“如今呢?”古凌继续问道。
“依旧如此,他刚迈入至尊境初阶。”
古凌听完,微点了点头。
难怪魇一直没有正面和释对战过,原来是打不过。
就在她垂着眸思索时,腰间传来一阵温热,释的手掌不知何时覆了上来。
紧接着一道阴影垂落,温热湿润,又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唔,嗯!”
释的吻带着清冽的冷香,却烫得像燃起的一簇火苗,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卷着她的呼吸一同揉碎。
古凌起初还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指腹触到神袍下紧绷的肌理,没两下便软了力道,反手揪住了他银发的发尾。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她才偏过头喘息,耳尖红得要滴出血,“……你,你怎么突然亲我!”
灼人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原本清冽的嗓音多了些暗哑,“阿凌,不要一直想他。”
古凌耳根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抬眼撞进他泛着暗色的银眸,忽然便懂了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他这是在吃魇的醋。
她憋着笑,指尖绕着他垂落的银发晃了晃,故意逗他:“我不想他,难道还能想着别的人?”
释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耳尖,银眸里多了几分执拗:“只能想我。”
古凌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失笑,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薄唇上轻啄了一下:“好,只想你。”
“帝君,凤神。”
殿外传来沉稳的通传声,打断了殿内流转的暧昧气息。
古凌瞬间从释怀里直起身,下意识理了理衣裙以及鬓边散乱的发丝,耳尖的红意还未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