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炳炎被揭了老底,有些恼羞成怒:“说来说去,就是那个蔡双恒害得,那小兔崽子就是跟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老书生学坏了。”
&esp;&esp;周炳炎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酸气。
&esp;&esp;阮翠烟见状心里无奈叹气。
&esp;&esp;后娘难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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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弋野,路上一定要照顾好蔡叔叔。”
&esp;&esp;周弋阳红着眼眶在车站送别周弋野和蔡双恒。
&esp;&esp;蔡双恒看着六十岁上下,但是头发已经全白,看起来十分的憔悴,眼角甚至还有一些伤口,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弋阳啊,你不要担心我们。”
&esp;&esp;“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老师的。”周弋野保证。
&esp;&esp;周弋阳想着这一走,她和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泪珠就掉了下来:“你们在东北安顿好之后,要给我拍电报。
&esp;&esp;尤其是蔡叔叔,您要经常给我写信。”
&esp;&esp;蔡双恒因为早年曾经在美国留学,早年一起留学的一位关系很好的老同学,目前在海峡对岸任职。所以这两年对于他开展了很多的调查。
&esp;&esp;没有证据证明他有问题,但是有些人又死死地咬着蔡双恒不放。
&esp;&esp;这次周弋野找人活动,蔡双恒直接被下放到了哈市下面的一个生产队。
&esp;&esp;那地方距离哈市不远,坐车也就两个小时,是周弋野精心为蔡双恒挑选的避祸养老的地方。
&esp;&esp;蔡双恒虽然舍不得自己的科研工作,但是也不是真的书呆子,知道自己继续在北京待下去,就不光是自己的事情,说不得还要连累自己的老友和学生们。
&esp;&esp;“放心吧,弋阳丫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esp;&esp;也许是因为要离开了,蔡双恒看起来有了几分活泛气:“别老跟人拗气,气坏了身体没人替。”
&esp;&esp;周弋阳知道他的意思,不自在的说:“我犯得着跟人生气吗,我气坏了身体身边可没有一朵解语花陪着伺候着。”
&esp;&esp;“哎哎哎,弋阳你这话可不对啊,我不就是你的解语花吗?”
&esp;&esp;俞明旭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接了一句话。
&esp;&esp;“去你的!”周弋阳翻了个白眼,但是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心情。
&esp;&esp;周弋野忙说::“要打情骂俏回家去,火车快开了,我们上车了。
&esp;&esp;你们也快点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老师的。”
&esp;&esp;“弋野,你把这个拿上,我特意找人换来的。”俞明旭说着将手里的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塞到周弋野手里,“里面有麦乳精、奶粉之类的营养品,给蔡叔叔补补身体。”
&esp;&esp;“明旭,多谢了,照顾好我姐。”周弋野笑笑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esp;&esp;俞明旭做出一个夸张地要吐血的表情:“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打死我吧,那可不行啊,我死了谁来伺候你姐。”
&esp;&esp;“滚!”周弋阳拍了他一下:“你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啊。”
&esp;&esp;看他们感情好,周弋野也就放心了。
&esp;&esp;周弋阳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周弋野你可别忘了你这次去东北是任务的。
&esp;&esp;要是明年我的弟媳妇还没进门,你也不要来见我了。”
&esp;&esp;“好,我尽力。”周弋野无奈答应。
&esp;&esp;看到车已经停稳。周弋野最后说了一句:“上车了。”
&esp;&esp;周弋阳看着他们两人上了车,忍不住看着天空落了一滴泪。
&esp;&esp;“好了,我们回去吧。”俞明旭揽着周弋阳说:“你要相信弋野那小子,从小他就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他什么时候吃亏过。
&esp;&esp;而且你不也知道这次人家是为了那姑娘去的吗,你难道还真的想看着弋野一直打光棍啊。”
&esp;&esp;周弋阳吸了吸鼻子,又皱了下眉,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走,回家!”
&esp;&esp;俞明旭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回他们那个小家。
&esp;&esp;果不其然,周弋阳直接回了公安部家属大院。
&esp;&esp;周炳炎的级别高,分到一栋小洋楼作为居所。
&esp;&esp;阮翠烟从窗户里看到周弋阳来了,无奈低声说:“姑奶奶又进门了。”
&esp;&esp;随即又换了一副笑脸出来。
&esp;&esp;“弋阳和明旭来了,快坐,刚好前段时间你爸爸单位发了年货,今年的带鱼真不错,我刚炸好,我给你们端来尝尝。”
&esp;&esp;“谢谢阮姨了。”俞明旭忙说。
&esp;&esp;周弋阳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抱着胳膊黑着脸,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茬儿的。
&esp;&esp;俞明旭见状来到厨房,果不其然阮翠烟正在偷摸的观察周弋阳的脸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