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转身过来的一瞬间,周新水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触了电。
方才木哀梨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木哀梨的头顶,柔软的黑发顺滑地落在两肩,似乎有种诱人的气息弥散在二人之间,已经让他心神荡漾。
而当木哀梨转过身来,打在他脖颈处、木哀梨脸上的灯光把木哀梨的面孔照耀得仿佛一颗璀璨宝石,巨大冲击力直抵灵魂。
黑暗给了周新水窥伺的机会。
木哀梨的睫毛好长,好直,好密,不是贴出来烫出来的,而是纯粹原生老天爷赏的。
这睫毛显现出几分单纯率真,中和了他风流多情的习性。
“效果很好,来,周哥把手放上去。”
“手,手放上去。”
模特不听指挥,摄影师从相机后探出头,大喊:“手!放上去!”
手……?
周新水小心翼翼把手悬放在木哀梨后腰上。
“对,就这样,扶着,不,抓着,用力抓!”摄影师指挥。
周新水抿紧唇,心跳如擂鼓。
手抓上木哀梨后腰的一瞬间,周新水脑子里兀地生出一个疑问,这个弧线……他好像抓得太靠下了。
心跳得太响了,几乎是震耳欲聋,木哀梨肯定也听见了,所以才会戏谑地挑起桃花眼,鼻尖泄出一丝令人心里发痒的轻笑,猫爪似的勾着人。
被发现了。
周新水强撑不下去,低下头。
一低头就看见木哀梨v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身体越来越热,皮肉似乎要熟透了。
越是滚烫,血液翻涌,肌肉越是鼓胀,他明显能感觉对胸肌上的身体链嵌入了他的肌肉。
偏偏这时候眼尖的摄影师还喊着:“不错,这个肌肉状态非常好!”
听见周围打光的,布景的,还有杂志社的主编都没忍住笑了。
大大方方的,周新水。
他闭上眼,咬紧牙,豁出去了。
“灯光师左边给面光,对,很好,来周哥把带子取下来,拽在手上,挡在木先生背后,凶一点。”
周新水像个木偶一样任这摄影棚里众人摆弄。
摄影师拍了几张,突然探出头来,吸了口气:“嘶,给他揉揉,留印了。”
周新水耳根腾地又红了。
木哀梨垂眸一扫:“嗯?”
他食指在周新水胸肌上按了按,沿着印记滑动,一道淡青色流星尾巴似的跟在他指尖后面。
周新水仿佛跌进了一团白云,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觉得幸福。
主编和摄影师要求很高,这场拍摄持续了一下午,直到天边出现淡红色的烟霞,才彻底收工。
助理收拾摄影棚里的道具,各干各的,主编检查照片,木哀梨回了休息室换衣服,周新水上衣脱在棚子边上,下来立马穿上,就是扣扣子的手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