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学时玩得多,有些水课不玩手机根本熬不下去,上班之后玩得少,手生,回归第一关就卡了许久,他偷偷瞄一眼认真玩游戏的木哀梨,给他发了一个好友代打。
木哀梨瞥了他一眼,很快帮他过关。
“你真厉害。”
他把木哀梨帮他过关的提示截图,好好存起来。
这游戏是有点魔力,周新水艰难地过了几关,又陷入瓶颈,一直过不去,较劲地坐直起来,还是反复失败。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在他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登时消掉了许多,还触发了特殊效果,欢快的游戏声不绝于耳。
木哀梨面无表情地回到床上,“蠢货,过关了就睡觉。”
他把被子一拉,半张脸都藏进去。
周新水摸摸鼻子,看关卡顺利度过,暗自哇塞一声,勤勤恳恳起身关灯、关窗,回到床上,也缩进被子里,静音玩。
他玩着玩着,听见木哀梨冷不丁问:“如果是你来拍这个电影,你会把它改成什么样?”
“我?”
周新水徐徐露头,默想片刻,和奶奶在老家的记忆已经过去很多年,在时间的风化下越来越不清晰,用力回想,也只能想起几个片刻。
最频繁的自然是天不亮就跟着奶奶下地里去,大人们扯着嗓子闲聊,或者骂骂咧咧,他听不懂大人们说的内容,窝在背篓里睡觉。
此外也就是堂哥进城读书后,他在村里跟着其他小孩招猫逗狗,滚得浑身脏兮兮的,到傍晚其他人都回家吃饭,他跑到村头看有没有人也接他去城里。
他的过去普普通通,跟需要戏剧性的电影相差甚远,没多少参考价值。
“我不知道,我不是编剧。”
木哀梨没再说话,周新水等着,这一关卡倒计时结束,他没再继续,也关了手机睡觉。
这次线下活动由木哀梨代言的一个奢侈品主办,原本只是展览,为了宣传效果,联系了木哀梨在场馆开一场粉丝见面会,邀请消费过的粉丝来线下。
周新水也收到了邀请,他不打算去,但联系了同担,也找了代拍在艺术馆外拍图。
木哀梨没有报地点,周新水也没问。
到地方后周新水打算在馆外等着,但木哀梨的助理姜馨把他带去了艺术馆二楼。
粉丝陆陆续续进场,周新水趴在栏杆上,跟台下的粉丝一样焦急等待。
有人注意到二楼的他,拉着周围的人讨论,甚至还想拍照,周新水发现她们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只是找到姜馨。
“能给我个帽子吗?”
姜馨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因为是木哀梨带来的人,尽力满足他的需求,找品牌方借了个八角帽。
周新水带上帽子,低着头回到二楼边上,有人拍照没关闪光灯,灯光一闪,周新水像是才注意到有人偷拍,把帽檐压低,接着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