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专指周光赫自己,对吗?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木哀梨短暂地思索了下,“权鹭出国之后。”
周新水眸光一碎,“这样啊。”
原来还是初恋啊。
初恋两个字沉重得仿佛天外陨石,猛地一下砸的他神智混乱。
他又想起在西南省路那天,木哀梨说帮了他前辈一个忙。
明明木哀梨对翟开诚,对权鹭都没有丝毫好脸色,却愿意帮周光赫解决学术造假的问题。
那甚至是一个跨越大洋的麻烦。
心里千回百转,最后只有一句。
原来是初恋。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心里那股如涛涛洪波涌来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分明在与木哀梨亲密接触之前,他就知道木哀梨的风流韵事。
甚至在知道木哀梨对自己的亲生舅舅有过难言的心思,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可。
此刻,却像失去了心脏,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
他看向木哀梨,却见木哀梨面上也显现出三分不快,像是因隐私被窥探而生出不满情绪。
“周新水。”
周新水赶在他之前开口:“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他很不好,你知道的,他完全是个讨人嫌的寄生虫,他长得是帅,成绩也好,但是……”
他哽噎了一下,只能改口:“你别被这些表象蒙骗了。”
“你对他,还在意吗?之前大学那件事,你帮他,真的是……”
木哀梨面色一冷,擒住周新水的下颚:“周新水,你在要求我证明什么?”
他直直看进周新水眼中。
彻寒的眼眸让周新水心也凉了大半。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喃喃,双目失神。
“告诉你,然后你就像现在这样,是吗。”
“如果你亲口告诉我,或许我根本不会在意呢?”
泪挤在眼里,烫得吓人,他扯出个笑,好似没把事当成事,笑一笑,一切都能过去。
木哀梨甩开他的脸,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着什么。
很快,传出来一些声响,短促,频繁,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扔出去了。
周新水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将泪压了下去,“哀梨。”
“还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了好不好?我会很难过的。”
木哀梨并没有回应他的请求,低垂着头,一味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