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知努力作出一个微笑,眼神一直盯着门的方向。
“我在等二哥来。”
见不到二哥,哪怕让系统强行续命,他也要等。
好在,宴庄派人出去的一个半月后,宋应明终于姗姗来迟。
“三弟!!”
宋应明一踏入房门,便看到床上形容枯槁的宋应知,他身子微微一震,声音瞬间哽咽。
待回神后,宋应明快步上前,握住宋应知冰凉的手,老泪纵横。
“离别时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你这身子……怎么熬成了这样?”
心心念念盼着的人终于来了,宋应知艰难地转动眼珠,想要下床。
宴庄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按了回去。
“元帅,您如今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了。”
“宴庄,躺了这么久,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难得二哥来,扶我去院子里坐坐吧。”
此时的宋应知竟比以往都精神,宴庄犹豫一会儿,默默命人给他穿衣洗漱。
直到几人坐到院中,宋应知重新沐浴在阳光下,这才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畅。
忽地,一杯茶被人端到自己眼前,宋应知看清来人,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接过茶水。
“二哥,你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嗯……”
宋应明用袖子擦着眼泪,眼中抹不掉的悲痛与心疼。
“你病了怎么也不派人说一声,二哥也好派人给你送药来。”
想到自家弟弟那怪病,他又自责道:
“都怪我,也没给文弃那孩子说过,就这么一回没吃到爹给的药方,竟然要了你半条命!”
宋应知微微摇头,知道自己这身体不是生病的原因。
是任务完成后,即将脱离这个世界的假象。
他心里早有准备,倒也不意外。
“二哥,多日前我就差人去请你来了,怎么会来的这般迟?”
听到这话,宋应明眼中的悲痛更加欲裂。
“前不久……花儿走了,我张罗完花儿的后世才来……”
话落,院中再次陷入沉默。
兄弟俩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的日子。
原来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久到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如今,他也要走了。
“二哥,你怎么没写信告诉我……”
宋应知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哪怕知道人总会有离开的一天,可真听到姐姐走在自己的前头。
宋应知依旧忍不住伤心……
“知道你在前线打仗,花儿不让我说,怕你分心……”
宋应明别过脸,悄然擦去脸上的泪痕。
“路途遥远,我让孩子们留在那边处理花儿的后事,自己一个人来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
若知道宋应知病成这样,其实不多,他应该带上儿孙赶来,热热闹闹送他最后一程才是!
“不要紧的。”
宋应知摆了摆手,坐在院中和二哥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说着。
两人聊起了过去,聊起小时候,心中伤悲渐渐散去。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负责照看宋应知的大夫亲自端了药来。
“元帅,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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