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手非常漂亮的牌。
公共牌早就摊开在桌上。
牌型已经成型。
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强牌。
只要对方不是更高的组合,这一把基本稳赢。
黑衣男人脸上瞬间浮现出狂喜。
像是从深水里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
整个人的表情都亮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
眼神里带着几乎压不住的兴奋。
“开啊!”
他声音都有些抖。
“我看你怎么赢!”
白衣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表情没有变化。
就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事情。
然后,他慢慢把牌翻开。
第一张落下。
人群安静了一瞬。
第二张落下。
下一秒——
整个赌桌周围猛地炸开。
“卧槽?!”
“这怎么可能?!”
“刚好压一头?!”
桌面上的牌型已经完全摆开。
黑衣男人那手漂亮的牌,确实很强。
甚至可以说强得离谱。
但白衣男人的牌——
刚好更高一点。
只高出那么一点点。
像一把刀刃刚好压在另一把刀上。
多一分都没有。
少一分也不行。
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
黑衣男人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狂喜甚至还没有完全褪去。
就被一种彻底的空白取代。
他低头看着桌面。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像是大脑一时没法接受这个结果。
周围已经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