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沉默两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就押点别的。”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周围气氛明显一变。
“又来?”
“今天真刺激,居然能连着看到两次这种场面?”
安德鲁把手按在桌面上。
语气不高,但很清晰。
“押一只手。”
有人吹口哨。
白衣男人看着他。
那目光比刚才多停留了两秒。
“确定?”
“确定。”
荷官点头。
流程熟练得像流水线。
“肢体抵押成立。”
牌。
这一局没有太多波折。
安德鲁表现得很“挣扎”。
几次犹豫。
几次深呼吸。
最后在一个看似还有机会的牌面上——
输了。
不是惨败。
是那种“差一点”。
足够让人觉得他是真倒霉。
周围人群爆出一阵嘈杂。
“今天第二个了!”
“这桌风水不太对。”
安德鲁坐在那里,像是彻底泄气。
他低声笑了一下。
“行吧。”
白衣男人只是收拢筹码。
没有嘲讽。
没有多余的表情。
几秒后。
两名安保已经站在安德鲁身后。
“先生。”
语气客气。
“请跟我们走一趟。”
安德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