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音乐没有一楼那么炸。
低频依旧存在,却被厚重的墙体压成沉闷的震动,像隔着水面传来的鼓点。
灯光明显暗了几分,不再是舞池那种炫目的闪烁,而是偏向深色调的氛围灯。
长廊曲折,地毯厚实,脚步声被吞噬得几乎听不见。
空气里混着酒精、雪茄和香水味。
这里比一楼安静。
也更危险。
那几个莫西干并没有停留。
他们进门后在一楼只待了不到两分钟,便径直往楼梯方向走。
路线熟得像是回家。
艾什莉的手还攥着安德鲁的袖口。
“别太近。”她低声。
“知道。”
他们刻意与对方保持十几米的距离。
每次对方拐弯,他们都会放慢半拍;每当有服务生或客人从中间穿过,他们就顺势换个角度继续跟。
那几个人显然是常客。
一路上有侍应生微微点头示意。
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主动让开半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
“看来他们在这里的地位不低啊。”艾什莉轻声判断。
“毕竟是帮人办事。”安德鲁淡淡道。
“或者替人背锅。”
“那更值钱。”
两人跟着上了二楼。
上来之后,空间明显收紧。
走廊更窄,门更厚,墙面甚至做了隔音处理。
拐角处有摄像头,镜头黑漆漆地俯视着整个通道。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那几个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楼梯口前。
不是主楼梯。
而是更往里的备用通道。
通道灯光偏冷。
楼梯口前站着四个黑衣安保。
西装剪裁利落,耳麦隐蔽,目光冷硬。
他们不像普通保安,更像专职的守门人。
莫西干们一到,气氛立刻变了。
没有寒暄。
没有笑。
绿毛先抬手。
腰间的枪卸下。
匕。
伸缩棍。
甚至鞋里藏着的小刀也主动掏出来。
动作熟练到没有一丝停顿。
明显不是第一次。
安保开始搜身。
从肩膀到脚踝。
袖口翻开。
裤腿按压。
确认彻底没有武器后,其中一人拿出对讲机。
“老板,绿毛他们几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