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我……”秦胭胭被江淮洲圈在怀里,只觉得有些热得慌。“嗯?怎么了?”江淮洲凑近一些,像是故意的,凑在她耳边呢喃。秦胭胭能感觉出来江淮洲在自己耳边的气息,她微眯着眼:“我有些热。”江淮洲伸手,直接探进了秦胭胭的衣服里,“热?那要不要把衣服脱掉?”秦胭胭刷一下红了脸,这样露骨刺激的话,还是胭胭,你说,要是你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秦胭胭微楞,强硬着感觉,看着江淮洲,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秦胭胭瞬间明白过来,刚才王西梅说了,江淮洲是不可能和她生气的。她还以为王西梅是在哄她开心,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吃醋了而已。“江淮洲,你怎么不早说?”秦胭胭轻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说什么?”江淮洲脸上透露着无奈,伸手将秦胭胭的碎发别到耳后,轻抚着她的脸颊。“说我吃醋了?说出来让你开心?”秦胭胭笑容一僵,又认真说:“我和他没关心。”江淮洲轻叹,将秦胭胭搂紧怀里,“我知道。”“胭胭,我知道,看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错的,你看他是那样的厌恶,我只是不高兴,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还让他牵我手了?”秦胭胭看着江淮洲,继续说道:“我才愿望呢,他都没给我机会反驳。”江淮洲勾起唇角,他何尝不知道?随即,又见秦胭胭继续说,“还好意思笑?刚才你也没给我机会反驳,生气的时候,我都惊讶了!”江淮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死的,让秦胭胭高兴一些。“哼,反正,再有下次,你一定要给我机会辩解,哪里有自己就把事情给演说了一遍自己就生气了。”秦胭胭有些无语,下次再有这样,她肯定会更生气。“嗯~”江淮洲说着,又靠近一些,“我吃醋。”理直气壮,又将人没有办法反驳。秦胭胭看着江淮洲这样,第一次觉得在一个硬汉身上看见撒娇一点儿不维和。“我和任明峰之间,还有得搅合。”秦胭胭叹息一口气,大概说了一下任明峰的事情。但忽略了自己不该说的事情,有些事情,不管江淮洲是什么情况,她是不可能说的。“总之,你也知道,任明峰和我家里人认识,尽管我不知道具体他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现在我和他时不时都要接触就行了。”“任明峰和你……”江淮洲皱紧了眉头,“他看起来不算什么好人,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记得和我说,不能自己一个人去。”秦胭胭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她对任明峰是自信的,但不会自信过头。“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我已经想好了,过两天去山上套几个兔子野鸡什么的,到时候风干了一起带过去。”江淮洲和秦胭胭商量起过年的事情,过年要去京市。秦胭胭点头,“我们多带一些特产,我猜啊,我爸妈肯定没有吃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