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政法大学的学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陈一众第一时间就想要拿起法律武器来回应。
只不过他的想法还是太稚嫩了,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并不是说法律武器不行,而是有时候想要施展起来,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赵姓民警显然是不吃陈一众这一套,非但没有认可,反而很强硬地回应。
“法律,你跟我讲法律?呵,怎么,法律就叫你们把人打残打废吗?自己毫发无伤,把人打成那样,你说那叫正当防卫,真当我不懂法吗?”
陈一众不服气地继续说:“我们是人民政法大学的学生,根据我们所学的法律法规,对方正在实施犯罪,我们可以使用武力阻止对方犯罪,即便是过程中致对方受伤,那也是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
“人民政法大学的学生?”
赵姓民警听到是人民政法大学的大学生,脸色微微一变,但态度依旧强硬。
“大学生又怎么样,人民政法大学的大学生也不能使用暴力,制止犯罪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得用暴力,那俩伤势不轻,判你们一个斗殴绝不为过,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也只能把你们也关起来。”
“呦呵,吓唬谁呢。”
陆则铭还就是个混不吝,你要跟他好好说话,他也能好好说话,可你要是这么说话,他可就来劲了。
“来,你关,你把我们都关起来,好家伙,我们见义勇为,制止犯罪,居然要判打架斗殴,还要把我们关起来,我倒是想要问问,哪条法律法规是这么定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跟谁指手画脚呢,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学校。”
赵姓民警被激怒了,指着陆则铭大声怒斥,气得把衣服纽扣都解开了。
“我……”
陆则铭脾气刚得很,也是丝毫不退让,梗着脖子就要跟他刚,可周辰却拉了他一把,陆则铭见周辰拦他,才没有继续。
周辰淡淡的看向赵姓民警:“不管是在派出所,还是在我们学校,都是要讲法律的,如果你觉得我们犯了法,大可以把我们关起来,但如果我们没犯法,你也别想着吓唬我们,我们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而不是路上耍流氓的小混混。”
“还有,那两个人是我一个人打的,跟他们没关系,如果你非要关的话,就关我吧。”
赵姓民警怒极而笑,他当民警已经有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来了派出所还这么嚣张的人,愤怒的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
“小赵。”
可他的火气还没发出来,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施法,他不爽地转过头,可下一刻,脸色骤然一变,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
“陈所。”
“吵什么呢?怎么还拍上桌子了?”
“陈所,这几个学生实在是难缠,脾气一个比一个暴,根本就不服管教,还拿法律压我。”
“咳咳。”
没等民警小赵说下去,陈所急忙装着咳嗽几声,再次打断了小赵,然后指向了旁边三个人。
“周老师,程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跟着陈所走进来的周一仆和程兼济,陈一众几人都是很吃惊,但陈一众和余高远随即就面色尴尬的低下头,反倒是陆则铭十分高兴。
“周老师,程老师,你们可算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们几个就都要被关进看守所了。”
刚刚被民警小赵指着鼻子呵斥,可现在靠山来了,肯定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告一状。
周一仆看到周辰几人没事,就安心了一半,听到陆则铭咋咋呼呼的大叫,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不是见义勇为,制止犯罪吗?怎么会关你们?”
说完,他看向了旁边的陈所:“陈所,我这几个学生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关他们?”
陈所面色尴尬,虽然他是派出所所长,可周一仆却是大学教授,而且还是人民政法大学的教授,国家法律界挂了名的人物,论社会地位比他可高多了。
不过他确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板着脸对小赵喝问:“怎么回事,小赵?”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小赵,再不复之前,紧张地解释:“陈所,他们是制止了耍流氓,可他们下手太重了,那两人被打得肋骨断了,牙也掉了几颗,伤势不轻,而且我刚刚也没说什么,他们就冲着我大喊大叫的,我没想关他们,就是吓唬一下,想要让他们配合我工作。”
“胡闹。”
陈所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有你这么办案的吗?还吓唬一下,这话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吗?你是人民警察,吓唬老百姓,你想要干什么?啊!”
小赵低下头不敢反驳,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所以低头不说话就行。
陈所训完了小赵,才对周一仆说道:“不好意思啊,周教授,程教授,小赵他可能没太了解情况,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孩子们制止犯罪这是做好事,说明学校教育的好;可就算是制止犯罪,这下手还是要注意点分寸,真要打出点什么来,那也麻烦,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