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谢墨然便想告退。
却不料,圣上竟然进了宫,身后还跟着韩知恩。
韩知恩一进宫,就朝着谢墨然挤眉弄眼。
谢墨然也懵了,瞪着眼睛看着她。
“谢墨然跟朕夸了半天,就差说朕的整个太医院都不如他的未来夫人了。”圣上坐到了皇后身边,拉着皇后坐下。
韩知恩讪讪地笑了下,“皇上说笑了,臣也就是,简单的夸夸。”
“简单的夸夸?”圣上看向“沈云念”,“你可知道,他有多简单?”
谢墨然睨了韩知恩一眼,应道:“应是“普天之下,除了白翁也就只有此女医术了得,虽不能医死人肉白骨,却也是医得垂危解得百毒。”皇上,莫听他胡说。”
圣上一听,大笑出声,“朕就说这婚没赐错,这沈小姐当真了解谢墨然,警示丝毫不差。”
谢墨然狠狠地剜了韩知恩一眼。
你疯了?当着圣上的面胡说八道,是嫌脑袋太沉了是不是?
韩知恩朝着他耸耸肩。
那不是让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嘛,谁知道不小心吹大了。
“沈小姐刚刚给臣妾开了个治头风的方子,皇上您看。”皇后将药方递了过去。
圣上扫了几眼,伸出手,“最近朕觉得浑身不舒坦,不如沈小姐替朕也瞧瞧?”
谢墨然那会啊,可牛都吹了出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谢墨然像刚刚一样,将丝帕盖在了圣上的手腕,指尖搭了上去。
韩知恩两眼一黑。
往哪摸呢?往哪摸能摸得着脉么?
谢墨然又假模假式地探了一会,收了手,“皇上无大碍,就是近日劳累过度,好好休息即可。”
“没了?”圣上问道。
此时韩知恩上前,对着圣上说道:“皇上龙体乃是天机,不可外泄,请皇上准许念念回去后写一份药方来,臣带给皇上,如何?”
谢墨然低着头,紧张地攥紧了手心。
几息过后,圣上笑道:“那就按照谢大人所说,朕就等沈小姐的药方了。”
“谢皇上隆恩。”韩知恩与谢墨然一起谢恩。
直到出了午门,坐到了马车上,韩知恩才敢喘口大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从谢墨然手中抽出丝帕,将额上渗出的汗擦干。
谢墨然白了她一眼,“谁叫你乱说话。”
“还好意思说我?你摸到皇上的脉了么?白教你了。”韩知恩将帽子摘下,扔给了谢墨然。
谢墨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给皇后把脉的时候她脸色不对,原来是摸错了地方。”
“那怎么办?皇后还能信么?”韩知恩问道。
“不知道,若是不信,就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谢墨然刚说完话,金水就在马车外说道:“主子,先生,大皇子在前面。”
谢墨然朝着韩知恩眨了下眼睛,“别慌,其他办法来了。”
??朱承德:我感觉到一股凉意
?韩知恩:不是我,我给蠢作者按摩呢
?谢墨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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