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见她铁了心,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极其不情愿地走到场中央。
在一片哗然与质疑声中,高声宣布:“此战勇士皕七,胜!”
他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几乎是砸到了甘渊手里。
随即,管事阴沉着脸,挥手召来几名手持带着倒刺长鞭的杂役,指着耽鹤喝道:
“将她押下去!行刑!”
耽鹤主动走向那些杂役,缓缓走向那黑暗的的通道。
甘渊掂量着手里那锭用差点断手换来的金子,心情复杂地走上看台,来到君天碧面前。
将金子往她面前一递,“主子,您的金子。”
“自己留着吧,压惊。”
君天碧看也没看那金子,只是透过黄金傩面,眸光幽深地望了一眼耽鹤被带离的方向。
甘渊也不客气,直接将金子揣进了自己怀里。
不要白不要!
虽然过程憋屈,但好歹算是赢了吧?
他摸了摸怀里那锭金子,又想起被带走的耽鹤,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四千五百鞭那小怪物,怕是不死也残吧?”
地下斗兽场的血腥气尚未散去,看台上的狂热却已渐渐冷却。
只剩下零星的议论和收拾残局的嘈杂。
花欲燃狐狸眼里闪着精光,压低声音问道:
“主子,这下面的热闹看完了,要不要去楼上雅间坐坐?”
“那里清净,风景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意指楼上那些温柔乡里的把戏。
君天碧却并未接话。
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的印着铜雀台徽记的薄薄纸券,随手递给了花欲燃。
“先去把赢的彩头拿回来。”
花欲燃接过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竟是一张下注的赌券!
押注的正是刚才那场“皕七对战耽鹤”,而押注方赫然写着“皕七胜”!
押注金额一锭金!
赔率一赔四千五百!
“主、主子您、您什么时候下的注?”
花欲燃声音都激动得有些颤。
城主什么时候下的注?他怎么没看见?
君天碧黄金傩面下传来平淡的声音:“你那锭金子太沉,上看台的时候,顺手换成了这个。”
太沉顺手
花欲燃捧着那张轻飘飘却价值四千五百金的赌券,只觉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抱着亲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