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园。”杜枕溪淡淡道,吐出两个字。
“兽园?!”
察罕头皮一麻,“还、还有兽?!老子可不想再跟那些畜生拼命了!”
“刚才那些狼啊熊的还不够吗?!”
“再来一场,老子这点人马可真要交代了!”
杜枕溪眉头微蹙,沉默了一下。
虽然很不想提,但见察罕确实吓得不轻,索性抬手,指了指那些在战场边缘飘忽不定的黑袍暗影。
“看见那些了吗?”
察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些黑袍人出手狠辣无情,专门挑野兽和顽抗的禁卫下手,所过之处不留活口,有点
没个人样。
“那是尧光城主的罗刹暗卫。”
杜枕溪语气平淡,“专司杀戮,嗜血成性,尤好活物精气。”
“不管秦钊在兽园养了什么惊喜,只要是活的,便逃不过他们的嘴。”
察罕:“”
他心头寒气直冒,下意识离那些飘来飘去的黑影远了些。
难怪那些野兽一碰到这些黑影就萎靡倒地!
原来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吸干了?!
“所以,”杜枕溪收回目光,看向察罕,“兽群不足惧秦钊身边或许还有护卫,但不成气候。”
察罕脸色变幻,心里那点小算盘又打了起来。
尧光城主的手下果然跟她一样,邪门得紧!
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们真会护着自己?
跟她成婚的又不是老子!哼!
但形势比人强,看着杜枕溪那笃定的神色,察罕一咬牙,朝身后还能动弹的几十个部落勇士一挥手。
“还能喘气的!跟老子走!”
“去兽园,抓秦钊那条老狗!剁了他的脑袋下酒!”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动作却不慢,带人嗷嗷叫着朝东南角兽园杀了过去。
几个黑袍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他们队伍的后方不远处。
所过之处,零星冒出的野兽或守卫皆被迅清理。
目送察罕带人离开,杜枕溪转向杜纪云,兄弟俩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一同提步,走向正捂着胸口喘息的秦鹭野。
秦鹭野方才被黑袍暗影突袭,又从白罴背上摔落,金甲沾染了尘土,冠也有些歪斜。
虽未受重伤,却也气血翻腾,颇为狼狈。
此刻见杜枕溪和杜纪云步步逼近,他强压不适,挺直脊背,脸上仍是居高临下地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