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放下刀兵,本王或可念在旧情,从轻落!”
“我放你祖宗!”
察罕暴喝一声,怒火彻底被点燃,也不废话,直接抄起背上强弓。
搭箭上弦,弓如满月,“嗖”地一声,乌光离弦,挟着破风之声,直射秦鹭野咽喉要害!
这一箭含怒而,又快又狠,彰显草原神射手的功底。
秦鹭野武功不弱,危机时刻侧身闪避。
箭矢擦着他脖颈飞过,带起一道血线,深深钉入身后描金梁柱。
箭尾兀自颤动不止。
这一箭,彻底撕碎了双方最后一点虚伪的体面。
“冥顽不灵!众将士,随本王诛杀叛贼!”
秦鹭野捂着脖颈,嘶声下令。
“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禁卫军洪流般向前涌动,铠甲铿锵,杀向杜枕溪率领的部落联军。
人数远联军,且装备精良,阵型严密,很快将联军包裹其中。
战场立时陷入白热化的混战。
喊杀声、惨叫声震耳欲聋。
金属撞击的火花在烟尘中明灭,鲜血泼洒,染红青石地砖。
杜枕溪虽多年不曾亲临战阵,但他昔日统御北夷边军、督查各部的威势犹在,指令清晰果断。
“列阵!”
“锋矢,破围!”
那份沉稳如山的气度霎时回归。
令旗挥动,混杂着草原骑兵与部分北夷叛军的联军迅变阵,锋锐迎敌。
勾陈剑在杜枕溪手中化作道道青光,或挑或刺,或斩或抹。
他内力运转也已恢复,招招致命,在乱军中撕开一道口子。
他身边的纳希蒙勇士怒吼着挥刀劈砍,以无畏勇猛弥补着阵型配合上的生疏。
混迹在联军中的杜纪云,紧跟在杜枕溪侧翼,手中一杆长枪舞得风声呼啸。
他看着前方大哥剑光纵横的背影,眼眶微热。
曾几何时,杜家枪法名震北夷,父亲教导他们“杜家枪永不刺向自己人”。
可如今,什么才是“自己人”?
他咬紧牙关,长枪刺穿一名禁卫的胸膛,鲜血溅上他的脸。
大哥在的地方,大哥要护着的,才是他的“自己人”!
枪尖染血,他心中却一片澄明。
杜览群小脸煞白,握着短剑的手微微抖,却咬紧牙关,紧紧跟在杜纪云身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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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经历过这般血腥的厮杀。
武艺也不高,却胜在机敏,专挑混乱中落单或受伤的禁卫军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