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怕是要与旁人同去了吧。”
君天碧闻言,无辜疑惑地眨了眨眼。
“谁说”
她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搭在他肩上。
“只能带一个人?”
“马车又不是坐不下。”
湛知弦:“”
他看着她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所有纠结挣扎的酸涩心绪,全都堵在了胸口,噎得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是该气她的贪得无厌,还是该笑她的理直气壮?
跟城主讲道理?
他大概是真的想太多了。
湛知弦还在天人交战,理智与情感撕扯得他筋疲力尽。
君天碧却已转身在宽大的床榻边沿坐下,自顾自地脱了靴子。
她也不看他,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透出与她平日作风大相径庭的可怜?
“罢了,既然湛公子觉着于礼不合,不愿为孤宽衣”
她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强作坚强。
“那孤便这么睡吧,反正也无人在意。”
要说抓人七寸,拿捏人心,世上怕是无人能及君天碧。
她太清楚湛知弦的软肋在哪里。
不是礼法,不是名声,而是——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哪怕这委屈是她自己作的。
这话一出,湛知弦心头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坚持,立时土崩瓦解。
什么礼教,什么名声,什么替代通通见鬼去吧。
他看着烛光下她微微低垂的侧脸,朱唇轻抿。
那没人疼没人爱的模样,简直钩住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若真有人敢非议城主,他便是拼了,也要将那些舌头根子都拔了,法办了便是!
总归总归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吃半点苦头。
睡不好,着凉了,自然也算苦头。
他本就存了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决心。
更何况
她此刻分明是在与他闹别扭。
哪里还有半分杀伐决断的城主威仪?
倒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女子的任性来。
果然,城主骨子里还是个没长大的。
只能哄着,顺着。
他无奈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俯身扶起君天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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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莫要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