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然在明松泉的书房里翻找,文件,账本,记录。一本一本翻过去,一页一页看过去。
无非是一些药品违禁品的售出单子。
明松泉也在想:不打紧,这还害不死他。
明昭然把那些东西扔在一边,继续翻找,抽屉,柜子,暗格——他一个都不放过。
什么梦
有没有人过来拯救可怜的明院长?
有的。
在这个alpha已经经历过失禁和昏厥之后,单晴不紧不慢地来了。
她站得远远的,让手下推开地下室的门,光线从身后涌进来,照在明松泉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他瘫在椅子上,头垂着,衣服皱成一团,下shen一片狼藉。听见门响,他勉强抬起眼皮,看见来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的救星终于来了。
单晴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扫过绑在椅子上的明松泉,扫过他身上的狼狈,脸上没有表情。
只是鼻子动了动,然后露出一丝嫌弃。
她和秦惟姜妒绫都不同。
她就不笑。
按她自己的话说,她懒得笑,每天忙得要死,大事小事压得她直不起腰,又不升官,哪有功夫去维持那些虚情假意的表情,而且没有人要求她笑,也没有条文要求委员必须笑着工作。
所以单晴没有笑的义务。
而且她一出现,就是晴天霹雳。
她只负责接受任务,执行任务,然后和秦惟复命。
或者接受消息,传达消息,然后和秦惟复命。
仅此而已。
她掩住口鼻,嫌弃地抬抬手,让人放了明松泉。
“搞这么恶心。”
两个手下上前,割断绳子,把明松泉从椅子上架起来,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又被架起来,shij的痕迹在衣服上洇开一大片,地上也难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单晴看都没看他一眼,受不了这味道,她转身,上楼了。
明昭然站在明松泉的书房里,背对着门。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台灯亮着,他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不甘心。
单晴就直接推门进来。
“秘书长听说你想要枪。”她语气平平的,也没有起伏,“叫我带你去器械所。”
明昭然转过身,他刚刚已经把何以宁的枪收起来了,那把枪现在安静地躺在他腰间,贴着皮肤,带着微微的温热。
他看着单晴,“告诉秘书长。谢谢她的好意。我不需要,不想要。我要去医院了。”
单晴也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明少校。最近首都医院有几次暴乱。您真的不需要吗?”
“我不需要。”
好的。他不要。
单晴不再多言,她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高声呵斥道:“明院长!您真是的!您这下半身总也管不住!怎么还没收拾好!要光着屁股听秘书长的指示吗?”
……
“吓我一跳,干嘛啊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