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好奇的他还是忍不住询问出口:“江总身边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江时白温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目光滚烫,薄唇轻启,“这位是江……”
他故意停顿,惹人遐想。
许羡见状恨不得踩他一脚,就知道他不会按套路出牌。
在她忐忑不安的心跳中,男人没有再卖关子,音色磁沉,“江氏的员工,也是我的秘书,许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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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秘书几个字,大家了然点头,没再用探究的目光盯着许羡,毕竟带着秘书参加商务晚宴倒也是正常操作。
只不过江时白婚后带着女秘书参加晚宴,倒是格外稀奇,也是头一遭。
想到这,众人不免心里多有猜想。
瞧着江总对江太太极为满意,却又带着漂亮秘书参加晚宴,还真是坐享齐人之福。
包养女人在圈子里不足为奇,屡见不鲜,甚少有人敢说他自己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要不是江时白一向以不近女色,高岭之花的形象示人,他们也不会将过多的目光放在这件事上面。
不过人家没承认,两人看着又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也不好过多揣测,关于许羡的身份直接翻篇。
交谈了半个多小时,一直踩着恨天高的许羡细眉微蹙,不停地频繁换脚支撑重量。
她长年穿高跟鞋,按理来说半个多小时的站立不在话下,可今日这双新鞋特别磨脚,才走了一会儿功夫就感觉蹭的皮肤热。
江时白一心二用,立马瞧出她的异常。
“脚不舒服?”趁着他们谈话,他低声询问。
几人正围绕目前的市场行情表见解,高谈阔论正是时候,许羡怕江时白离席,忍着脚后跟的疼痛,“没事,你继续。”
她说谎的时候总是垂着眼睛,这个小习惯是江时白无意中现的,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裙摆下的高跟鞋。
这是一双新的高跟鞋,后跟没有经过磨合,出门的时候他还见她在后面贴了一张透明的纸。
江时白顾得不两人举止是否亲昵,微微偏过头,用气音道:“你先去楼上休息室,听话。”
这幢别墅专门用来宴请宾客,二楼有提供私密的休息区。
许羡犹豫一瞬,没有强撑着再坚持,她怕站得越久,待会儿脚后跟磨损得更厉害,这双鞋不知道为什么,穿久了有点疼。
“那我先走了。”许羡悄无声息地离席。
别墅内的暖气很足,一进入别墅她就脱掉披在外面的皮草,瘦削的后背雪白,蝴蝶骨若隐若现,背影十分漂亮。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拐角,江时白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拦住一名侍者低声嘱咐几句后,随意找了个借口结束话题。
“抱歉各位,我想起来有点事,你们继续聊。”
说着,他转身离开现场,朝着别墅外面走去,与许羡离开的方向完全相反。
许羡由侍者带着她进入休息室,奢华低调的室内,沙、电视、饮品、甜点一应俱全,甚至有一张柔软的大床摆在正中央。
她屁股刚沾到沙,休息室的门被人有规律地敲响三声。
“请进。”
侍者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进来,托盘中央摆着处理伤口的碘伏、纱布、药膏等物品。
许羡见状疑惑抬眸,她好像没有吩咐他们拿东西。
侍者显然看出她的困惑,将托盘搁置在小几上,笑着开口:“江先生让我给您送来。”
“好的,谢谢。”许羡谢过之后,侍者离开休息室。
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借着明亮的光线看清那双莹白的脚红了一片,除了脚后跟位置有点红肿之外,小拇指的位置也磨得微红,要是再过一会儿,说不定会脱皮。
女人的脚长年捂在鞋子中,不见阳光,白皙如雪,脚背骨感很重,青色的脉络蔓延,刺眼的红色在上面格外显眼。
查看完一只脚,她立马又看向另一只,情况差不多,没有破皮的迹象,许羡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最不喜欢受伤,疼不说,还要养伤,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瞥了眼托盘中的碘伏和纱布,许羡不觉得江时白小题大做,反而心里暖洋洋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在意和关心。
她伸手从托盘中拿起那支未拆封的红霉素软膏,撕开铝箔纸,挤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到指腹,轻轻敷在红肿的部位。
只涂了一只脚的功夫,江时白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将整个门几乎挡得严严实实。